如华微微蹙了蹙眉,幽幽瞥了段如瑕一眼,她似乎有些看不太懂这一切了,段如瑕为何要设计害季穹苍呢?她不是很喜欢季穹苍么?难道是因为季穹苍和她无情因爱生恨?可看她这副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因爱生恨。不过段如华也不想深究,反倒有些幸灾乐祸,肖蕾失了清白,看段朗逸还能在宫里呆多久!
肖蘅深吸了一口气,放心的同时又有些幸灾乐祸,故作威严的看了一眼停留在门外的东邪使臣,“朕希望此事,东邪能给我们西凉一个交代,无关人等先回保和殿,小林子,你让肖蕾给朕穿戴好了滚去保和殿!此事朕要亲自审问!”
肖蘅不想再此逗留,便要完颜醉留下来倒是领着肖蕾去保和殿,容七和段如瑕一齐离开,此时已经事半功倍,段如瑕没那个闲工夫在这里看着肖蕾撒泼。半个时辰之后,披头散发的肖蕾和面色铁青的季穹苍才一齐回到了保和殿。
肖蕾刚进到殿内,便是一声惊叫,旋即跪在了地上,“父皇要给女儿做主啊!女儿这清白失的莫名其妙,女儿冤啊!季穹苍,今日你不给本公主一个解释,我西凉与你们东邪没完!”一个是一国太子,一个是一国公主,此事说好办也好办,只需和亲便可,但说难办也难办。
关键是谁先主动的问题,这便牵扯到两国的面子。若是肖蕾先勾引的季穹苍,便是西凉理亏,就算肖蕾嫁过去,嫁妆也要赔上不少,可若是季穹苍主动,那便是东邪的错,聘礼一样都不能少,西凉还能捞到不少的好处,事情已成定局,肖蘅只盼不是肖蕾见色起意。
季穹苍厌恶的看了肖蕾一眼,袖下的手紧紧攥着,指尖微微泛白,他并未在乎肖蕾的哭诉,眼神在殿内扫了一圈,几乎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下首的段如瑕,正端着茶杯悠闲自得的抿着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淡漠的出奇。
心狠狠一颤,季穹苍蓦地眯起双眸,若是他直觉无错,此事绝对和段如瑕脱不开关系,约他去清和园的分明就是段如瑕,为何到最后变成了肖蕾,难道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?季穹苍呼吸有些沉重,她到底想要做什么!
肖蘅微微叹了一口气,看向季穹苍问道:“东邪太子,此事你确实该给我们西凉一个交代,为何你会出现在清和园,又为何会和沅姜发生这等事情。”
“西凉皇帝!此事蹊跷的很啊!”陶姜赶在季穹苍之前出言,恶狠狠的看向段如瑕,“段三小姐不是都承认了她之前约了我们太子,为何到了最后我们太子见的却是沅姜公主,还发生了这种事!我们太子洁身自好,再者这里是西凉国境,太子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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