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被丞相府驱使。
燕嬷嬷之所以敢说此事,那是因为当时水老夫人派去吊傅小妹的人中,她就在其中。做这种隐秘的事,水老夫人挑选的都是信任的人,她当时虽然年纪不大,可她是水柠蕴的心腹,便也被驱使了过去。
这事在当时的燕嬷嬷看来不是什么需要牢记的事,便忘了,可现在想起,燕嬷嬷才发觉这件事的意义重大,她向前跪行了两步,激动道:“郡主,当初的傅家小姐不是上吊自杀,是被老夫人派去的人给勒死的!只要这件事被尚书大人知道,一定会雷霆大怒,郡主将真相告知尚书大人,尚书大人一定会站到郡主这边!”
段如瑕从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。
傅家和丞相家的秘辛,在前世便曾被曝光,只可惜当时的尚书怒意上头的去找丞相理论,没几天便被权势滔天的丞相随便安了个名头抄了全家,要在段如瑕看来,尚书就实在太过着急,此事尚可徐徐图之。
她查到当初参事的人里有燕嬷嬷,便故意引诱她背主说出此事,事实证明,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段如瑕摩挲着衣边,在燕嬷嬷万分期待的目光下勾了勾嘴角,缓缓说道:“嬷嬷说的,确实有几分道理。”
这便是认可她了!
燕嬷嬷喜不自胜,连连磕头:“老奴绝不辜负郡主的信任!”
燕嬷嬷喜滋滋的退了下去,清荷沉不住气的问起身欲要回房的段如瑕道:“小姐为何信她,那奴才看着就不是个衷心的,早晚要坏事的。”
段如瑕一边走一边道:“当初杀了傅家小姐的人中便有她,你觉得傅尚书会因为她在几十年后说出真相,就放她一命吗?”清荷恍然大悟,“小姐聪慧。”
西江
雕梁画栋的精美宅子,和西江的一片贫瘠格格不入。
已是戌时,水家的二公子水宁致打着哈切往住院走去,一边走一边和身边的男人抱怨
“大哥,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,父亲还找我们做什么,明日一早不是还要去看大坝的情况么。”
水云清比水宁致大了二十岁,一派不苟言笑的模样,说道:“父亲这个时候找我们一定是要事,说不定是京城之中出了事,你莫做出这副模样,叫父亲烦心。”
水宁致敷衍的点了点头,仍是一副半醒不醒的模样,二人一齐跟着引路的丫鬟进了水天鹤的屋子,丫鬟退下将房门掩上,丞相坐在矮几前,手中捏着一封信纸,面色冷硬。
水云清拱手作辑,“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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