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弹一个简单的小调,恐怕都十分艰难,高宝月哭丧着脸,泪满眼眶。
到底还是肖钰擎,为了挣回面子,下令让人带着高宝月下去休息,楼豫方才扫了肖钰擎的面子,也不能做的太过分,便没再说什么。
等到高宝月满眼钦慕的离开,宴席的气氛越发僵持,半个时辰后,便各自离开了县令府。
送走了肖钰擎和丞相等人的马车,命人将县府大门合上,回到房中,高县令满目狰狞的拎起桌上的瓷瓶砸在地上
“老匹夫!不过是个挂了名的侍郎,半截身子入土,竟然如此不给我面子!”县令是丞相的人,自然以为楼豫会给他几分面子,却没想到楼豫此人油盐不进,有什么说什么,今日竟教他颜面扫地,当真可恶!
等屋内摔东西的声音没了,守在门口的师爷才叩了叩门扉,唤道:“老爷,是小的。”
县令粗着嗓子没好气道:“进来!”
师爷吞咽着口水推开门,迎面便被茶杯砸了个正着,杯子落地摔成了碎片,师爷连忙合上门跪下,“老爷饶命,老爷饶命——”
“都是你出的好主意!”高县令拍着桌子,气得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“都是听了你的主意,那楼豫如此说我,要是传了出去,你要我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名声,如何挽回!”
师爷喘着粗气,哭丧着脸说:“老爷,这、这这怪不得我啊,明明之前都是好好地,谁知道小姐偏偏挑了这么一首琴曲弹了出来,这才惹怒了楼大人……”
“她也是个不带脑子的!”高县令唾道,“跟她那个早死的娘一样,都是蠢货!”
等高县令说完了一会儿,师爷才小心翼翼的跪行上前,“其、其实老爷,老爷不必太过担忧,方才在宴上,小的看,殿下已经明白老爷的意思了,而且殿下分明也是、也是同意的!”
高县令皱着眉想了会儿,总算是得到了一些安慰,摆着手示意师爷起身,“算了,木已成舟,索性还有些收获,不至于太过难看。你让人去告诉宝月,这些日子多去看看五殿下,切记不可被楼豫撞见,那老匹夫,等皇上赏赐到了,我若能加官进爵,一定除了他!”
庆功宴过去三日后,在县令府苦苦等待的高宝月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的思念之情。
肖钰擎临行前,悄悄留了一枚玉佩在县令府大堂的桌上,而后被县令转交给了她,这些日子,高宝月日日拿着玉佩睹物思人。
一早,丫鬟端了早饭进来,见高宝月手里攥着玉佩,只穿着一身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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