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执背后之剑在手,左手提住头顶发髻,右手将剑一刎。
顿时竟真的将自己脑袋割下!然后身体却又不倒,而淡淡将自己脑袋望空中一掷,瞬间脑袋便盘盘旋旋,向着远处飞去。
姜子牙则但只呆呆的看着。
远处半空。
只见一脑门顶个大脓包的老货也一闪而现,却正是昆仑山大肉头的南极仙翁,身旁还跟着没有任何表情的徒弟白鹤童子。
结果现身大肉头下两个老眼不由就是阴阴一闪,直接吩咐道:“白鹤童子,你快化一只白鹤,把申公豹的头衔了,往南海走走来。”
白鹤童子也不答应,直接便身上白光一闪,化作一只白鹤向着申公豹脑袋追去。
往南海的云路上。
秦天跟琼霄娘娘师姐依旧是隐身等着。
琼霄娘娘也不禁美眸微有趣好奇道:‘那柏鉴就只是曾经黄帝姬轩辕的总兵官,师弟可知那元始天尊为何要如此麻烦,还安排个柏鉴?’
秦天则也忍不住认真想一下道:‘应该是想用柏鉴代表火云宫,如果火云宫黄帝姬轩辕曾经的总兵官柏鉴都相助西岐了,岂不就说明火云宫也站在西岐一方了?站在那阐教一方了?’
琼霄娘娘美眸一动,却是温柔微摇头道:‘师弟不知,那伏羲、神农二人,却是不会站在我两教任何一方的,而只会站在人间一方,站在洪荒众生的一方。’
秦天也点头,心中最尊敬的洪荒中两人却正是伏羲和神农,道:‘但那柏鉴身份为曾经的黄帝姬轩辕总兵官,在人间自也就代表着曾经的轩辕黄帝。’
与此同时。
大肉头南极仙翁也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对姜子牙道:“你原来是一个呆子!申公豹乃左道之人,此乃些小幻术,你也当真!
只用一时三刻,其头不到颈上,自然冒血而死。师尊吩咐你,不要应人,你为何又应他!他将此术惑你,你就要烧‘封神榜’,倘或烧了此榜,怎么了?
我故叫白鹤童儿化一只仙鹤,衔了他的头往南海去,过了一时三刻,死了这孽障,你才无患。”
申公豹乃左道之人?话说申公豹却也是其昆仑山阐教弟子,如果申公豹是左道之人,那其阐教岂不是也成了左道?只不过申公豹刚被逐出昆仑山,就‘沦为’了左道之人。
且如果烧了此榜,怎么了?什么怎么了?
姜子牙闻听则赶忙一礼道:“道兄,你既知道,可以饶了他罢。我等道心无处不慈悲,怜恤他多年道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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