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不定还会再发生什么事情。」
「这个办法肯定是不好,也不太合适,但也是万不得已。就盛言骁那头牛,我们怎么能劝的动。」江梧说的是实话,一直以来,盛言骁的执拗脾气可是出了名的。
风翊也知道当下没有更好的办法,他点点头,也只能如此,要联系靖夏,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,毕竟她现在就在景氏集团上班,只是用怎样的方式方法才让靖夏来劝盛言骁,这点上还需要仔细想想。
既不能让靖夏觉得不合适,也不能让盛言骁觉得难受。
这件事,便算是这么定了,两人走到另一边又抽了几根烟,也没有立刻进包间。
服务生进去收拾地上的玻璃渣,盛言骁还在一旁一口接一口喝着酒。
「盛总,麻烦您抬一下脚,这边有玻璃渣,我赶紧扫了,免得伤到您。」女服务生的声音很轻柔,似乎是有些害怕这样的男人,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。
这声音,似乎是有些怯懦的样子,盛言骁缓缓抬眼看那个服务生,包间里很暗,但整体还算安静,他看不清那人的脸,却能清楚地听到她刚才畏畏缩缩的声音。
猛然一瞬,盛言骁想起,很多年前,他第一次见到靖夏,她好像也是这样声音很轻,语气很柔和地和他说话,那时似乎也是有些害怕他。
想到这些,盛言骁不自觉地勾了勾唇,眼底有些许笑意,上下打量着那个女人,似乎在她身上寻找着另一个影子。
见盛言骁半天没有动作,服务生有些着急:「盛总?」如果她办事不力,没有及时清理干净玻璃渣的话,很容易导致客人受伤,然后她就会面临被解雇的风险。
「怎么?」盛言骁这才回过神来。
「那个,您抬一下脚,我扫一下玻璃渣。」
盛言骁闻言,点点头,准备站起身,喝了不少酒,他必须支撑着地才能站起来,可是手刚支到地上,便觉得掌心一阵刺痛传来。
一块玻璃渣扎进了他的手掌里,鲜血从伤口处溢出。
盛言骁蹙了蹙眉,呼吸重了几分,他看不清伤口在哪里,甚至不觉得有多疼,只觉得手部像是烂了一块,而且那个玻璃渣扎在那里,实在是难受得很。
就像他的心一样,千疮百孔,却始终有那么一块东西扎在那儿,哽着他难受。
服务生一看这样子,着急地连忙蹲下身:「您没事吧?」
包间里太昏暗,甚至都看不清伤口在哪儿,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,服务生有些着急,这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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