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都显摆啊?朋友之间,最重要的是团结,不能挖苦人。”
阿斯根听明白,害羞地低下了头。
托娅又说:“牛因为有犄角容易被人抓住,人因为有舌头易惹是非”,以后说话的时候,要多想一想,不该说的不要顺嘴就往外冒。骄傲的人除了影子,没有朋友。
“妈妈,我听话,再也不瞎说了。你别哭了。”阿斯根上前为妈妈擦眼泪。
托娅把儿子抱在怀里……
…………
马托娅和儿子阿斯根在东屋唠嗑儿的时候,西屋里额尔德木图在和娜仁图雅进行着沟通。
“托娅哭啦!”
“啊?”
“你也是,就一只羊的事儿,至于吗?”额尔德木图在老伴儿的耳边儿说。
“一只羊也是好的,平白无故没人会给你。”
“那你看着闺女哭你心里舒服啊?孩子上多大的火你知道吗?”
“真哭了?”娜仁图雅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你自己去那屋看看吧。是一只破羊重要还是闺女重要?你没见过羊啊?”
娜仁图雅确实没想到托娅因为这事儿会哭。她的想法就是这次先给她一点儿颜色看看,要不以后再碰到这事儿,还会犯“虎劲儿”。自己并没有打算总不和托娅说话,过几天气儿消了,就算了。
娜仁图雅半信半疑地走进东屋一看,托娅的眼睛都有些红肿了,当妈妈的心一下就软了。
“姥姥,我妈哭了。”阿斯根是趴在姥姥的耳朵喊的。
娜仁图雅终于开口对女儿说话了:羊我不要了。托娅,妈听你的。不许再哭了,你身子弱,家里活儿还多,哭坏了咋整?
“妈——”
…………
奖品羊的事儿在马托娅家算是平息了,可在双喜家却闹腾了起来。李秋菊训斥双喜事儿办得不地道,说:如果没有白马,你连参加比赛的资格都没有,“两条腿的马”人家不让上场!独吞奖品就是自私自利,只有恶狗才吃独食!
双喜赶紧一番解释,并一再表示确实是表妹托娅死活不要,只有以后从其它地方给予补偿了,把这个人情还过去。
家里白得了两只羊当然是好事儿,谁不高兴?但李秋菊那是要脸面的人,她觉得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啊,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会认为双喜这两口子太贪心。李秋菊分得清两只羊和名声谁重谁轻,所以才故意要把这事儿闹大。不明底细的双喜感觉自己是“猎八戒照镜子——里外不是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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