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面前把这事儿说漏了。
…………
刚才张大卫医生将耳朵贴在马托娅嘴边儿去听的动作,等在重症监护室外的莲花和红霞等人都看到了。是托娅能说话了吗?还是医生在听她有没有呼吸?如果说话,她说的是啥?如果呼吸出现了问题,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?
每个人都在依照自己的思路胡乱猜测。
为了寻求正确答案,几人守在门口儿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医护人员的一举一动,焦急地等待医生出来。
这一次换药和检查,仍旧用去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。六十分钟里,对托娅是一种煎熬,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她,忍受着钻心的疼痛,偶尔会“哼”一声后又马上昏迷了过去。当然,对医生和护士来讲是一次巨大的考验,换一次药就会累得满头大汗。对等在外面的亲人来说更是一种折磨,红霞几次都想转过身去,不忍直视,又怕漏掉医生与托娅的交流的场景。阿吉奈越看越模糊,双眼里早就浸满了泪水。
张大卫终于走了出来,留下护士在里面做着常规的护理。他转身轻轻关严门,摘下一侧的口罩带子,大幅度地喘了几口气,这才对几人说:真是奇迹啊,她刚才说话了。整整三天啊,她终于从死亡线上逃回来了,马托娅的生命真是太顽强了。
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——医生刚才不是在试托娅有没有呼吸,而是在听她说了什么话。
莲花兴奋地问:张医生,您的意思是说她度过了危险期?
张大卫:可以这么认为吧。
莲花抱住了又要哭泣的红霞。
张大卫:这样,再观察几天就可以转到特殊病房了,到时候家属就能进去照顾了。
“谢谢大夫。”红霞向张大卫深深鞠上一躬。
张大卫摆摆手走了,突然转回身,说:“哈史亘”是啥意思?马托娅说的是蒙古语吧?
红霞和莲花都怔住了,阿吉奈神情异样。
见大家都没有说话,张大卫转身走向医生办公室。
阿吉奈紧紧盯住红霞,叫了声“姐”,其他的没有再说。这一声“姐”里,包含着深深的疑问。
谁都明白,刚才张医生告诉他们托娅在说“哈史亘”,不就是“阿斯根”吗?阿吉奈更清楚,自己平时说汉语跑调儿,往往就会把“阿斯根”说成“哈史亘”,把“其其格”叫成“起七个”……
红霞不敢面对阿吉奈,不敢看她的眼睛,更不敢回答他的疑问。
莲花只好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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