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喊她。下午,托娅说是到园子里拔草,其实是一个人伤心,想躲出去独自静一静。
坐在阴凉处发呆的托娅,做梦都不会想到阿吉奈能回来。她担心这个犟种还得像上次那样一跑一个多月,或者会更长时间不回家。
托娅跟着姐姐就进了屋。
阿吉奈看到托娅,竟然破天荒地站了起来,表现出特别的尊重。
托娅没理他。阿吉奈并不说话,就干站着。
额尔德木图扫了扫这两个人,说:阿吉奈,快坐下,别站着。干了一天活儿怪累的。
阿吉奈不坐,还站着。
额尔德木图看着托娅,给她使眼色,托娅憋不住了,说:别杵在那儿像电线杆子似的,爸让你坐呢,没人和你比个儿!
阿吉奈坐下。
红霞偷笑。
额尔德木图说:行啦,别的话都不用说了。红霞,炒两个菜吧,阿吉奈在牧点上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,有一顿没一顿的,今天好好改善改善。
红霞去厨房了,托娅还是愁眉不展的。
额尔德木图把苏合支了出去,对两人说:阿吉奈、托娅,你俩上午的事儿呢,我知道了,正愁怎么解决呢。阿吉奈能转变得这么快,特意赶回来,我确实没想到。托娅呢,你别计较,他是酒喝得太多了,信口开河,不是出自本心。再说,今天这种日子谁心里都不好受啊。好了,我别的不多说了,这一页就翻过去,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了,咱们就来个重新打鼓另开张。
当然,阿吉奈始终没有说出“对不起”或“我错了”三个字。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表达出来——自己的道歉虽然无声,但那是绝对真诚的。
…………
一场醉酒一场梦。白阿吉奈进行了深刻的反思,从心灵深处挖出“小”来,努力让自己的心胸真正像草原一样宽阔起来。
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、无波无澜地过着,转眼又到了冬天。
有一个天大的喜讯传到萨仁台嘎查:在好心人的牵线下,归远市的某部队医院向马托娅伸出友爱之手——将免费为她进行再治疗!
这喜讯来得毫无征兆,却给了托娅重生般的希望。
…………
托娅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害怕见到外人了,可遇到不是特别熟悉、特别亲近的人,仍会躲躲闪闪的。
这一天,沈福和董静领着小山和小岭过来,看一看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董静自然是帮着洗衣服,托娅给她烧水,娜仁图雅就找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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