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卦象我记得很清楚,意思就是绝非良缘。
若要强行在一起,后果可能会很严重。
师父说完就重新进了堂屋,我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,随即就释然了。
好在我没有抱太大的希望。
我在本能上,还是把师姐当师姐。
既然这样的话,我对师姐的态度就要更加的清晰。
因为师父的时日不多了,日子过得很快。
也因为师父的时日不多了,日子过得很煎熬。
我们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过完了差不多半个月。
三月二号,我和师姐开始低沉起来,师父反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安慰着我们。
我问师父事情会以怎么样一种方式发生,师父摇了摇头说道:
“该来的终究要来,不管以怎么样一种方式发生,你们都要镇定,我之所以提前告诉你们,就是想让你们做好思想准备。”
三月二号午夜十二点一过完。
我和师姐都守在师父的房间里面。
师父静静的躺在床上,脸上挂着笑,他也不知道,天谴会在什么时候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到来,他只不过想走的安稳一点。
师娘的魂体躺在师父身边,就那么笑盈盈的看着他。
在她眼中,师父看一眼就少一眼了。
不止师娘,铁蛋和丫蛋也在站在了师父的床边。
一夜相安无事,我和师姐都松了口气,上次打散阴差的时候三月三号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。
可是这个时间现在已经过了。
师父依然没有事,难道这代表师父已经躲过一劫了?
我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,师姐也同样没想明白这件事。
但是我们都不敢放松警惕。
白天相对安全一些,我和师姐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打起瞌睡来,师父似乎也没了精神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而在我们打瞌睡的时候,我又做了一个梦。
在梦中,师父平安度过了三月三,我们杀了两只大公鸡在庆祝。
梦中的场景很真实,我还记得我反复的确认了时间已经是三月四号了。
醒来之后已经是中午了,师父还在睡,而且伴有轻微的鼾声。
师娘铁蛋丫蛋已经进了附物里面。
我小声的和师姐说着我刚才做的那个梦,师姐竟然吃惊的说道她也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梦。
我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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