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佛经,今天一念瞬间觉得神清气爽。看在佛祖份上,今天就放过他们了。
接下来,慧德带着柳溪芷去了这边最高的山峰,背着她从高空飞下,让她体验一把飞翔的感觉。
期间,城中百姓总来找慧德来念念经,更何况还有不少人去拜托了城主,慧德之前以柳溪芷为名推脱了,但是架不过老丈人的一顿好言相劝,就跟着他去了几次,然后就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就变得越来越短,一天中只有几个小时可以游玩。
对此柳溪芷还是无所谓,只不过她变得越来越喜静,偶尔才会说一句话,唯一喜欢做的事就是呆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,看着它叶子变黄,变脆,然后掉落。
慧德无事之时,就只是来她屋里坐上一坐,陪着她一起看着窗外的树。两人就在这秋日的夕阳中一直坐着,直到天黑了丫鬟们来掌灯。
“我先走了。““好“
“天黑了,我走了啊。“
“我走了。““好“
这就是他们两个每天的对话。
很快,时间快马加鞭转瞬即过,这婚期也到了。
慧德前一天走到城外,第二天早早从城外出发,骑着红色高头大马。他的身前是吹奏喜乐的班手,身后事拉着礼物的农民,一行人便向着城中进发。
耳边尽是喜庆的音乐,还有这噼里啪啦没完了的鞭炮声,慧德却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,久挥不去。
此刻,耳边突然传来农夫们的谈话声,“这天气好像要下雨啊,黑压压的。““我也有着感觉,而且可能会下得很大,这都深秋了,怎么感觉会下一场大雨啊?“
暴雨,好熟悉啊,那个破烂寺庙,而且这不详的预感怎么越来越清晰了呢?慧德在苦苦的思索着这到底是从何而来?
雨开始淅沥沥的下了,但是一开始下却马上发展成一场瓢泼大雨,全程不过三息。慧德在沉思中被下人牵着马去躲雨了。
那种不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甚至有股悲伤开始涌动,他开始不安。
挣扎片刻之后,慧德用力一拍马屁股,丢下一句:“我先走了。“便骑着马在大雨中狂奔了起来。
在雨中那种不详的感觉还在变强,那种悲伤的感觉还在泛滥,眼眶开始湿润,慧德也不知那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跑了一会儿,慧德开始丢下马全力狂奔,于是在旷野中只留下了一闪一闪的人影,每一次出现都是跨越了极远的距离,然而他的方向不是一条直线,左歪右扭地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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