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猛然把白梓谣往后一倾,“那叫什么?”
白梓谣媚眼如丝,烛光下的眼神格外妩媚动人,她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陈治:“叫我梓谣吧,小女愿意做文楚王的妻子,就算名义上不是,我们有夫妻之实也好啊,殿下你说呢?”
“梓谣?”陈治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在他听来无比好听的名字,那就像是最好的歌姬唱出的乐音一般,“你真的愿意?”
白梓谣微微点头:“若是不愿意,殿下想想,小女今夜又为何随殿下来到宫中?”白梓谣刚说完,陈治的唇就吻上了白梓谣的唇,烛火下,两个身影缱绻缠绵,白梓谣红色的斗篷滑落,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衣裙,整个寝殿里都洋溢着暧昧的气氛。
陈治吻够了白梓谣之后,一把将她抱起放到榻上,陈治顺势匍匐在白梓谣身上,但是,他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。白梓谣察觉到了陈治的举动,她继续用魅惑的声音问道:“殿下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陈治摇摇头,将白梓谣打成蝴蝶结的裙带缓缓解开,刹那间,地上有一块粉色的纱铺天盖地如网一样落下,轻飘飘的覆盖在地上。
白梓谣的肩膀露出半个,只见妩媚的女子肤如凝脂,白皙如玉,陈治的手贪婪的抚摸了上去,床幔也随之落下,掩盖了二人在这寒凉清冷的夜晚所行的苟且之事。
昏暗的内务府中,陈尔雅借着灯光在屋子里明察秋毫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正当他觉得这里已经没什么好查的时候,他蓦然在桌角下看到了一块手帕。陈尔雅蹲下身捡起手帕,手帕的材质很粗糙,像是下人,农妇,丫鬟用的手帕,颜色也偏艳俗。
陈尔雅第一眼就看出,这不是虞燕飞的手帕。在他的印象中,虞燕飞一般用颜色比较素雅的手帕,再加上程君怡对她的宠幸,她用的手帕材质一般会是棉布的,而不是这种粗布的,所以这不是虞燕飞的手帕。
陈尔雅把手帕放在鼻子前闻了闻,手帕上没有女子常用的香粉味,而是有一股刺鼻的药味。陈尔雅皱了皱眉,这也不是平常的草药味,有点像……迷药的味道!
“这是迷药?果然,燕飞的失踪和白梓谣脱不了干系。”陈尔雅攥紧手帕,喃喃自语。他已经确认手帕上的味道就是迷药,她们一定是用迷药把虞燕飞迷晕不知带到什么地方去了,现在虞燕飞是死是活还不知道,如果真的是落到了白梓谣手里,虞燕飞是没有好结果的。
想到这里,陈尔雅的胸口有种被堵着的感觉,这种感觉令他窒息,随即,各种绝望,悲伤,担心的负面情绪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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