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成就武者,更深知感悟形意的艰难,何况是五行形意,且现在他体内风行形意逐渐强盛,五行之力正在逐步衰减。
“你呀,还是好好想想吧,不然你到时怎么向师父交代,五行斗门的武者劲力却是感悟风行之意。”上官陆知道自己弟弟什么德行,也不强求。
“陆哥,那照你所说,我和姜叔皆是土行,现在已经是武者,可否再悟其他各行,五行单一,劲力总显的有些薄寡,若以行力蕴养窍穴、经络,行力消弭的可能性很大。”魏鹏多次与上官源切磋,每每都败在上官源手中,不是武势不够纯熟精湛,而是劲力不如对方浑厚。
“鹏子,五行相生之道,乃是师门绝密,非师门之命,不可传,待我修书请示师父之后,再行定夺,你看如何,况且,以自身所悟本行而得其正反才是正途吧。”五行相生相克之理乃是斗门五行修习之绝密,非斗门之人,不可相传,但相生相克的对应之行,却是没有问题。
“好吧陆哥,那我就静候佳音了。”
“姜叔,当日你重伤返回息所,尚未来得及详细问你,身上的伤究竟是如何来的?”上官陆转向姜愧沉声问道。
“主子,飞草堂那掌柜自称陈姓,身形消瘦,并不似鞑子那般健壮,整个铺面积香不断,只是身上那股味道是怎么也掩盖不住,后院隐隐约约有不少人,我试图进入,但屡次被拦,易市之外遇到的那伙人,应该不是鞑子,身上并没有什么味道,只是出手狠辣,势势直击要害,应是死士之流。”姜愧一边思索一边回道。
“姜叔,可能从武势看出些什么呢?背后指示者可否断定就是飞草堂呢?”死士,一些实力雄厚的氏族中皆豢养各色死士,从武势应当可以看出一二,只要能够认出,便知晓究竟是何人在与鞑子勾连。
“主子,那些人所用武势全是常见的武势,就连势术变化也非常普通,只是修为皆是绝顶境,不过我猜测应该是与飞草堂有关。”姜愧非常肯定的说道。
“与飞草堂有关?”
“是,今日我掩藏身形再入无面,发现不仅飞草堂人去楼空,就连钱蛤蟆极其铺内伙计也销声匿迹,最主要的是当初袭杀我那批人,并非临时遇宝起意,目的非常明确,可不是截获宝物,每势皆是杀招。”
“飞草堂为鞑子在京城的一个窝点,无所争议,那为何钱蛤蟆会···”
“主子,是飞草堂杀人灭口掩藏行迹?”姜愧有些不太肯定,毕竟他自信其中并未露出什么破绽。
当初在无面易市邂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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