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脸?”
银杏好端端在万花楼,平日因为身价高,见的客人少之又少,能有什么公事缠在身上?
艳无双眼珠一转,就明白了。
定远侯叫上京兆尹正大人,这是有预谋的叫了银杏过府。
定远侯不喜风月,万花楼等青楼场所从未涉足来过,如今叫上万花楼的头牌,艳无双不用脑袋,也想得透澈。
这其中一定是有缘由了。
她眯着眸色看向了花兰,除了这位胆大包天的少年公子惹上了定远侯的不痛快,还能有谁去捅定远侯的马蜂窝?
花公子是有钱,也不惜得大把花钱,可惜了。
艳无双砸吧着嘴,“怎么这么倒霉,我这万花楼怎么就没有福气赚上这位少年豪客的银子呢?”
银杏进了定远侯的府门,还能白玉无瑕的出来么?
她这花魁可是她用尽心血培养出来的,白白的要毁了,她心里哪里甘愿。
京兆尹正大人都被定远侯请了去,这不是明摆着,不去是不行。
艳无双两眼喷着怒意,想发火却没处发泄。
她看了看虬须大汉,又瞧了瞧楚楚可怜的银杏,心下一横,对花兰道:“少公子,今日本妈妈就破个例,银杏这丫头就卖给少公子啦。少公子拿出银子,人就带走吧,从此银杏就不再是万花楼的花魁了。”
“你还要怎样,既然你不肯帮上我家主子,拦着又是何意?”
春蚕越看银杏越是看不上眼,心里有气瞎耽误功夫浪费唇舌,自是脸上没好气,愤愤瞪视着银杏:“怎么,看到我家主子有的是银子,又改变主意了?难道姑娘就不怕定远侯还楚白山?”
“呵呵!”
银杏星眸一戾,花枝轻摆摇着两肩哼了两声,道:“我银杏自陷红尘,原是烂命一条。怕?怕什么?还真没有谁会要我银杏眨下眼珠,怕得要死。”
她个性刚直,虽为花兰豪义感动,但也不是什么见利色开的世俗心性。
她走到桌边,将白玉玲珑冠拿起丢给春蚕手里,冷笑:“如果我银杏收下花公子的宝物,岂非变成见利忘义之徒。红尘千丈,我自傲然游弋。身不由己是我命,既然我命不由己,便求心之坦然。我银杏不愿意做的事情,任谁也强求不来。我银杏愿意做的事情,任随也阻挡不了。”
银杏语声悠扬,气魄豪迈,花兰听着停下了脚,心中多出一丝希望来。
正要开口说明。
正在此时,有个小丫头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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