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南真没想到春蚕会如此直接,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过来。他看着春蚕,又看向了花兰,怀疑问:“花公子的比武不是明日么,今晚酉时的比武是什么情况?”
“我,是这样。”
花兰见大鱼上钩,自然心中兴奋,连忙解释:“我与兄长曾经打赌,若是今晚有人胜过他。他才答应明日的比武,若输了,花某可是损失惨重。”
尹震南听得一头雾水,不解着问:“花公子这话有些迷惑尹某了。若是胜了你这位兄长,你这位兄长会答应比武?你这位兄长竟是如此厉害,一定会有必胜把握。可为何他要败了才会参加明日与昆奴的比武?花公子这是?”
他是越想越复杂,自己的疑问竟是越来越糊涂,最后很疑惑的看向花兰:“花公子这话有些说不通啊?”
“哎呀,尹馆主!有什么说不通,寿……”
春蚕连忙解释,她一急,差点将寿安王三个字说出口,刚吐出个“寿”字,花兰就一伸手,暗暗抓了她的手腕一下,她忙改口:“啊,呵呵。不对,是大公子,大公子!大公子自持武功高强,非是逼着我家主子找出高手和他比武。这不是主子听说尹馆主是绝顶高手,请您帮忙,一定赢过大公子。”
“可是?”
尹震南终于听明白了,这有点像是两个兄弟玩乐游戏。一个倔上来,要这样,一个又要耍着脾气要那样。
两兄弟之间的这点破事儿,他插上一脚算是什么事儿?
何况他本就眼高于顶,若非为了银杏姑娘,他才懒得耐下性子来听这闹剧的啰嗦。
于是一拱手,笑道:“原来是花公子的家事。可惜呀,若说是旁日倒可商量,尹某一定义不容辞。只是今晚酉时,时间太是仓促,我已经有约了不方便去了。”
“可是?”
尹震南委婉拒绝,让春蚕长了嘴说不出话来。
这下可怎么办,这是又坏了主子的大事儿了。尹震南的话一出口,要收回去可就难了。
她张着嘴,很惆怅的看向了主子。
花兰没动声色,低着头正吃春蚕刚刚择好了鱼刺的雪白鱼肉。鱼肉的味道鲜美诱人,花兰吃得很投入,这种投入带着点忘我,似是压根没注意到尹震南在说些什么。
花兰的表现是做给银杏看的,这时节银杏早跃跃欲试,想好了对策。
尹震南挨在她的右首 坐下,椅子故意挨得和她很近。银杏不傻,自然知道他的意图。她放下饭筷,很娇嗔的叹了口气,对尹震南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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