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
花兰的口气很硬,尹震南在江湖可是历练过来的。他的眸光一冷,暗暗闪过一丝寒戾,但很快又笑起来,道:“公子是言重了。公子既然为银杏姑娘赎了身子,想必是有所安排。尹某虽是一介江湖草莽,倒真是有兴趣听听,花公子想对银杏姑娘作何安排?”
他的目光冷然含着笑意,口气不温不火:“若是尹某没记错的话,银杏姑娘今年芳龄该有一十五岁吧,请问花公子今年贵庚?”
盛安皇后一十三岁,可这小宫女究竟几岁,花兰可真是不知道。
当在春蚕面前,花兰也不能信手拈来,便道:“花某一十三岁。”
“一十五岁,一十三岁?”
尹震南的嘴角弯得像夜空高悬的月牙,淡淡一笑,道:“少公子还小银杏姑娘两岁,大周朝男婚女嫁,也有法令规章,姑娘十五及笄,男子要到成年才可。如今少公子成婚尚待时日,而银杏姑娘正是适婚年龄。少公子俊美不凡,家道殷实丰厚,多少如花美眷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都会趋之若鹜,自然不会着急娶亲。可银杏姑娘虽是面容姣好,但再等上几年也会减色不少。”
尹震南这里滔滔不绝,话里话外都是花兰要娶银杏进门这样的示意。花兰自是没放在心上,一旁的春蚕早看着尹震南火大。
不比武就不比武,竟然管起皇后娘娘的家事来了?
银杏时什么人,不过是个青楼烟花女子,别说主子是皇后娘娘,即便真的是个男子,谁会娶上个妖媚十足的烟花女子?
她越听越有气,听到尹震南竟然嘲讽起了主子,立时就不干了,气道:“尹震南,你以为你是谁呀?胆敢管上我家主子的事情?银杏不过是我家主子花钱买来的丫头,就算进了府里,最多也只是个丫头而已。你当她是什么?”
“我家主子买了她来,是为了府里多出一个主子来的么,真是好笑。尹馆主还是少操这份心,你以为你是谁?”
是啊,皇后娘娘连皇上的账都不买,你以为你尹震南算是哪根葱?
春蚕呼呼说完,一看花兰的冷脸,立刻又气鼓鼓的低下头大口吃起饭菜来。
她心里有气,大口往嘴里夹菜,动作故意夸张的弄出声响来。这是在向银杏示威,银杏惊得一跳。
尹震南有些话正说中了银杏的心思,可话到后来就变了味儿。
春蚕的话没说错,自己不过是花公子花钱买来的,进了花府的大门还不是人家花公子说了算。卖身契还在花公子的手心攥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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