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海的衣袖扯破,拿出止血药粉敷上。
花兰也跑过去,心情复杂。
廖沧海不敌,脸上羞愧难当,眼皮微闭,欲要开口,她忙道:“廖馆主不必再说,今日比武花某胜也罢,败也罢,都会感激廖馆主仗义大恩。”
她让花兰带了廖沧海去客房休息,自己暗暗下了决心。
一亿六千万两银子,大不了赔给寿安王。可是她也要努力争上一争,不能白白让寿安王得了便宜又伤了人。
她心底打定主意,恨恨着坐在桌边,怒目注视着比武常总的两个人。
花兰脸色不好看,一旁的春蚕和银杏更是惊弓之鸟,就连喜鹊也紧张了。
廖沧海一败,屋顶的笛声又是一变,狂风骤雨变得轻缓,寿安王的剑势也一变,似是游龙戏凤,很明显的优势就是不快速的击败银面男子。
银面男子被神秘的力量阻挡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
廖沧海的败势仍让寿安王有些得意,这难免让他心上轻敌,使出的剑势开始傲慢不羁,轻狂而怠慢,颇有些戏耍之意。
银面男子也不恼稳住竹剑的招式,内力逼迫着笛声的干扰,暗暗使出绝招来。
突然,银面男子的竹剑快速一变,右冲向寿安王的左肩刺来,寿安王轻盈一躲,可惜这是虚招,竹剑虚处一变,再一横,直向寿安王的胸前扫来。
寿安王冷笑,等的就是你的这一招。
这一刻,屋顶的笛声霎时一顿竟然停了下来。
花兰在下面顿时一愣,就在这功夫,银面男子感觉持剑的右臂猛然一抖,竹剑已经从右手飞出去。他还没看清寿安王的剑光,自己已经脑海一空,“轰”然倒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可恶!”
花兰还没愣过神来,一旁坐的喜庆就怒冲冲的冲了过去。
这时花三已经回来了,银面男子一倒,他就连忙和花大几人过去施救。
大家手忙脚乱,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怒气冲冲的十岁小男孩,两手握拳红了眼珠冲到了寿安王的面前。
寿安王胜了银面男子,一亿六千万两银票就开始在他的眼底晃动,面前走来个十岁的小男孩,他哪里看在眼里。
“你是坏人!”
喜庆手指寿安王,狠狠的牙齿咬得咯咯响,一双铜铃似的大眼喷出凶煞的狠戾。
寿安王收起青锋剑,面对小男孩的怒声大喝,倒笑了:“孩子,‘坏人’这两个字,可不是随便说出口的,有些事情还要用眼睛去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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