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咱把话都说清楚了,也好让这位少奶奶死上这颗心了。”
什么死上这颗心?
花匠的眼珠动了动,眼神迟疑着落在花兰脸上。
“去吧,把你夫人请过来吧。”
花兰点点头,脸色温和着道。
花匠的脸色并没哟改变多少,慌着神从地上爬起来,连跑带颠的回了茅草屋。
众人的目光跟随装着他,不大会,茅草屋里只出现了他一人,神色慌乱跌跌撞撞着跑了回来。
人如同抽去了魂魄般“噗通”倒在地下,“主人不好啦,贱内,贱内,贱内被杀啦!”
“被杀?”
花兰脑海一乱,提步奔向了茅屋,还没进门,就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,再看屋内,一名少妇倒在血泊里。
少妇的脖子已经断了,是被利器切断的,渗在地上的鲜血还带着温热的气息。
花兰心一沉,暗声吩咐花大:“抓住花匠。”
这件事情透着离奇,明明一眼入目的杀局,花匠竟在屋内盘桓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。
如果屋内藏了什么杀手刺客,花匠应该大叫才是。屋外有这么多的人在,难道眼睁睁见着自己的妻子被一刀毙命?很明显,这里面有诈,而花匠是最有嫌疑的人。
古时的人都憨愚,这花匠大概以为人都是傻子,吞了首饰,再将自己的妻子灭了口,来个瞒天过海,想浑水摸鱼?
只是这种伎俩太过拙劣,但凡有点脑浆也看了出来。
花匠刚一被制住,反手被綁,他就杀猪一样嚎叫了起来:“主人,主人,主人饶命啊?贱内被人杀了,你为何抓住小的?小的无辜啊!是刺客,戴着黑面的刺客,刚刚还在,就在屋里,一眨眼就不见啦。刺客杀了贱内,您可一定为小的做主,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!”
花匠喊得凄惨,无辜的泪水如同泥浆一般糊了满脸,看上去真是让人心颤,又心酸。
花匠真的无辜吗?
花兰沉下脸,看向茅屋之内,又问:“你倒说说,刺客是如何出现,又是如何杀了你夫人的?”
“主人!”
花匠跪在地下,以头磕地,脸上的泪水合着地下的泥土,如同泥浆里打了滚,眼色透着恐惧:“小人刚进屋的时候,就见贱内身后站着个黑衣刺客。小的吓坏啦,刚要张嘴大喊,那刺客身手极快,小的还没张了口,他就掐了小的脖子。小的是急红了眼,贱内倒在地下,动也不能动,可是不知怎的,想大叫就是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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