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想了想,这件事情终究是要给大虎一个交代,于是从袖口拿了一万两银票来,对他道:“大虎,府里发生这样的惨事,大家谁也不想。事情已然发生,追悔也是于事无补。不过,你放心,令夫人的死,花某一定会追查到底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她将大虎的手拉起来,递上一万两银票:“这些银票虽然不多,算是花某一片心意。如果你还愿意留在花府,花某自是高兴。如果不愿意,这些银两足可以使你置办些房屋田地,以后也不用在四处打动,安心生活也足够了。”
一万两银子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对于普通人家,足可以买房买地过上富足的生活了。
花匠手上拖着一万两银票,泪如雨下:“少主人真是个好人,贱内的事情就凭公子做主好了。可是少公子要去昆仑山才行,不去可不行啊!”
昆仑山,花兰是一定要去的。。不为了解药,这个不问天让她多着兴趣见上一见。
可花匠的话,让她心中一动:“有什么话,尽管说。这个时候,没什么隐瞒不能说的。”
大虎是脑袋急糊涂了,拿着一万两银票才想起自己的宝贝儿子来,急得他“扑通”跪在花兰面前,脸色惨白:“我那,我那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
花兰眉头疑云升起,一旁的春蚕看得明白,突然四下找着惊着:“对啊,大虎,怎么半天没见了争儿 ?争儿哪去啦,会不会是?”
争儿是花匠的儿子,偶尔会在府里乱跑,春蚕最是喜爱。此刻见花匠变了脸,连忙问:“争儿出事了?”
“是!”
花匠的泪止不住,泪水流在嘴里,让他开不了口,忍了好久,才颤颤抖抖着道:“刺客还说,若是少公子九月初十不去昆仑山。他们,他们,他们就将争儿!”
花匠跪伏在地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花兰算是明白了,这个清规门算是和她纠缠上了。她倒真有兴趣去找不问天,可这要挟加上杀人句让她心里憋上了火。
正这时,东方含烟走了进来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情了?”
地上躺着个血流满地的少妇,空气里都是浓烈刺鼻的血腥气味,又加上听了花匠的几句话。
东方含烟的魂都快飞了,急忙问:“刺客,有刺客么?什么昆仑山?九月初十是怎么回事?争儿是怎么回事儿?少公子受到威胁了吗?”
她的一连串的问题响在这间空气凝滞的茅草屋内,让每个人的心头都加上了沉重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