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轻声道:“醉意阑珊,明白吧?”
花兰自然明白,便点了头。
不就是装醉吗,这点还能难道自己?
花兰撇了撇嘴,将自己的发丝散乱下几绺垂落脸颊上,问石惊云:“这样如何?”
石惊云凝视着她,从一旁找出一支发钗插在她头顶,看了一阵,摇着头很不满意。拔下来,换了一大朵红艳艳的绢花牡丹。
这朵牡丹和逼真,顶在花兰的头顶,让她立马感觉了沉重的压迫感。
房里有个梳妆台,花兰的脑袋往梳妆台的铜镜里一照,脸立时就黑了。
铜镜里的自己算是什么打扮,不男不女,不疯半傻。
石惊云将自己的打扮成这样,到底是要干嘛?
花兰看不懂,她错愕的注视着石惊云,小声着问:“这样行吗,会不会?”
她的话还没说出口,石惊云就将手放在了嘴上“嘘”了一声。
花兰的耳朵竖起来,眼神向窗外看。
窗外的夜色浓墨一样,下一秒,石惊云就将房间里的灯吹熄了。
难道有人会来?
花兰跟着石惊云的动作,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了门边的墙上。
小院里没了声音,任何动静都能一清二楚的跃入耳畔。
花兰仔细的支起耳朵,听了一阵,没有听出任何声响来。
石惊云仔细的听了一阵,这才拉了她出了门。
他没有拉着花兰纵上屋顶,也没拉着她跳上院墙,而是拉了她出了庭院的大门,摇摇晃晃的直奔那座可疑的庭院。
已是三更过半,庭院外的院墙静得听得到绣花针落地的声响。
石惊云的动静很大,没走一步都是“笃笃”的特别响亮。他的身体斜倚在花兰的身上,满身的酒气充斥着不住的大声嚷嚷:“喝也不行,不喝也不行,你到底是喝还是不喝?”
石惊云的声音很好听,暗沉的沙哑带着荷尔蒙的诱惑。
花兰心里笑,努力撑住了他,两人踉踉跄跄着晃到了小院的门前。
“他妈的,开门,门怎么关上啦?”
石惊云摇摇摆摆着来到门前,脚用力的向院门上一踹,咣当一声,没踹动。
“他妈的,怎么关上门啦,开门?”
他又用力一踹,门依然没有开。
“这他妈的,敢耍老子?老子这就让你门瞧瞧?”
石惊云连连踹几脚,虎起脸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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