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两个凶主人已经离开这里了。你就放心住下,我家主子是好人。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我家主子说的都是实情,姑娘已经是自由人了,你的卖身契,主子已经烧毁了。从此以后,不会有人能威胁到姑娘了。”
春蚕说完,芍药震惊的大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她很挣扎着抽搐着脸,看不出她是什么情绪,泪水却悄然无声的止住了。
花兰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是相通了,伸手去拉她正死死拽住自己衣袖的手指。
芍药却死死抓住不松,眼睛掘强的看在了地下,牙齿在下唇咬出一大片血迹来,意志坚定不移。
本姑娘决心已下,泰山压顶不改变。你花公子再说什么也没用。
“芍药姑娘,你这又是何必?咱家主子要去的地方可凶险着呢,你可不能拖着主子的后腿?”
花兰拉不动芍药,春蚕过来帮着拉,可芍药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钳住了花兰的衣袖。除非花兰这件袍子不要,否则,很难动摇芍药的这双手。
她的泪水干涸子啊脸颊,肿着金鱼眼泡般的泪眼,呆滞滞的看下地下,不哭也不闹更不开口。
“嘿,我说芍药姑娘,你这是什么意思呀?”
春蚕掰不动芍药的手指,火气渐渐升起来:“你这算是什么呀?主子的话都说尽了,你怎么还纠缠不清?不是告诉了你,咱这主子还有急着赶路,你这样死缠烂打的抓住是要干什么?”
春蚕一边说一边劝,一边在手上使着力气。芍药的体质本就娇弱,刚刚又受了这样残忍致命的殴打,力气自然更小了。没多久,她的手指骨节就被春蚕一点一点的掰开了。
但是,春蚕很快发现,自己使多大全力也没有用,芍药的手指刚刚掰开了两根,其余的手指就更死死的抓住了花兰。
“主子!”
春蚕劝不动芍药,很无助的看向花兰。
这姑娘是倔上了。
花兰冷静的思考了一阵。
冯府在横丘镇也有几代人的历史,四周移动积攒着不少人脉,独自将她留在镇上,的确是让芍药有些为难。
芍药死抓着她不肯放手,强制性的拉开她,也不是办法。若真逼迫急了,难料会有意外后果发生。
花兰权衡再三,时间紧迫,不能在这样浪费时间了,毕竟还要过沧浪江,今晚一定要赶到山海才行。
或者,等到了山海,就能有办法妥善安排芍药了。
花兰思考清楚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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