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八舌地议论着,有两个心急的,已经开始往院门走了。
“众位乡亲,你们不信我的话,我们定个一月之约,如果这段时间我查出真凶,你们也得还我个清白。如果没有……”苏婵深吸了一口气:“那我甘愿受罚。”
蒋婶一听就急了:“哪能一个月?半月,最多半月!”
苏婵皱眉,半月太过紧张,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真凶吗?
“你不敢答应是不是?”蒋婶恶狠狠地逼问:“我就知道你不敢!”
苏婵捏紧了拳头:“行,半月就半月。”
答应了之后,那些人才渐渐散去,苏婵站在房门口,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事情是必须要查的,无非是时间短一些而已。她相信原身是清白的,也必定要证明这一点。而关于半月后有可能的惩罚,她懒得去想,船到桥头自然直吧,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自己打不赢,还不能跑吗?
苏婵打定主意后,揣了装了药汁的小瓷瓶重新上了山,期间遇到了几位正要干活的村民,他们都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,别说打招呼了,就是靠近也不愿意。
这种场景苏婵自己倒是无所谓,从小到大,谁没有个受委屈被孤立的时候?料想原身那种软弱的性子只怕是难受极了。
明天该怎么去查,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,自己需要好好计划一番才行……她一路走一路思索着,等到慢慢走回山顶,已经是下午时分了。
那个叫窝头的小丫头正坐在门口哇哇大哭,一见她回来了,就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:“姨姨、爹跑了……”
“你爹是不是出去给你买好吃的了?”苏婵胡乱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别哭了,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苏婵跑去简易厨房里看了看,寻到了两枚野鸡蛋,又找到了一些面粉,对付着做了一大锅面块,哄着小丫头填饱了肚子。
厨房里除了盐之外,没有什么其他的调料,就连油壶里也只剩了一点点,做出来的面块有些清淡,但她饿极了,吃了一大碗,胃里才舒服了一些。
锅里还剩了许多,她正准备盛出来放好,黑衣男就回来了,他不知道从哪里来,衣服上破了好几道口子,裸露的小腿肚上也有一道伤痕,鲜血顺着脚踝滑落下来,看起来根本没处理过。
“你是去打架了吗?”苏婵疑惑地看他一眼:“怎么伤成这样。”
黑衣男没回答,提了壶里的水冲起了伤口,苏婵见状跑到了屋后,摘了好几株车前草,将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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