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下次去看你们。”苏婵揉了揉刚子的头:“奶奶不是病了吗?”
刚子一本正经道:“表姐,我奶奶都吐血了。”
“啊?”苏婵一愣:“什么病这么严重?”
刚子摇头:“奶奶老是躺在床上,天天吃药,爹去县城码头做苦力了,我娘也天天编竹篓,我们天天只能吃窝头,娘说实在不行,就把姐姐送到大人家里帮佣……”
苏婵听后心里莫名难受,她想过罗苏氏家条件差,可是没想到能差能这样。她曾经去过医馆,随随便便一副药方就很贵。家里有个病人,能活生生拖垮一家子。
她抿紧了嘴唇:“刚子啊,一会儿你跟我进屋,表姐有东西给你。”
她草草洗了澡,提着竹篓往家走,寻了个由头把刚子带进了里间。
之前把银子藏在了柜子里,这会儿她准备拿一两出来,让他们先紧着用。这也是除了铺面之外,仅有的一点余钱了。
柜门很紧,猛拽了一下后,竟砰地一声,顶上的一只粗陶花瓶摔了下来,瞬间四分五裂了!
花瓶里只插了几根漂亮的羽毛,摔了也就罢了,但一堆碎片中,苏婵一下子看到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豆腐块!
这是什么?难道是私房钱?她以前翻遍了原身家里,根本没注意看花瓶呀。
她蹲下身捡了起来,展开后表情变得严峻起来,那若干排整整齐齐的字竟写之前自己一直疑惑的东西……
在自己被黑衣人所救,住到后山后,她记起了一件事,原身因为爹娘的死欠了一些债,至今仍未还清。
所以她来到苏家之后,也各种翻找过,并没有找到借据之类的东西,住了这么些天,也没人来催过债,所以她一直很疑惑这件事。
一排一排全是某年某月某日欠了谁多少银子,写得整整齐齐,排得长长的一串。看下去,触目惊心,加起来却很多!
看着最中间的那两个字,她惊讶极了,那里赫然写着丙辰年六月初五,欠姑姑五两银子。她居然是自己最大的债主!
“表姐,你怎么了?”小胖墩刚子站在床边看着她。
苏婵猛地站起来,捏着那张单子跑出去,想要找姑姑问个清楚。
堂屋没人,厨房没有,就连茅厕也找过了,仍是没人,到处都寻不到她的影子。
末了,她终于在院墙外看见罗苏氏,她正费劲地挑着水桶进来:“我看你缸里没水了,帮你打满再走。”
“姑姑,这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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