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自然,文诌诌的用词她不懂,全都是白话文了:
太原县一位姓王的书生,某天早起出门,遇到一妙龄女子,手拿包袱,独自奔波,看着十分吃力的样子。
王生匆忙赶上,一见那女子貌美如花,不觉得心思荡漾起来,问道:“你为什么大清早一个人走?”
女子面色低沉:“赶路的人,忧心忡忡,公子又何必多问。”
王生不乐意了:“你把忧愁说出来,我也许可为你效劳。”
女子神色凄惨:“父母贪财,把我卖给富户,大老婆妒忌,早晚非打即骂,实在受不下去,所以离家出走。”
……
苏婵边回忆边写,她虽然看过,不过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一致,偶尔也会添油加醋二次创作一下,就跟前世写作文一样。
这一写起来,就如同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,从王生与女子两人卿卿我我如胶似漆,到王生沉迷美色萎靡不振,再到王生妻子发现,大闹一番。
最后王生遇到道士,道士一语道破玄机,说他身上有邪气,已是将死之人……
写到这里时,苏婵停住了,一来发现自己写了好几大篇,手都酸了,二来感觉天色太晚了,怕是凌晨了吧。
她揉了揉手腕,看起自己潦草又软趴趴毛笔字,十分不满意,这写得实在垃圾,也不知道那范焕看得懂不。
管他呢,应付交差了事,就当是还他的人情了。
苏婵收拾好东西,洗漱睡下。这一夜,又是习惯性地查看左侧数次,似乎还不能忘了窝头离开的事。
第二天一起床,就发现天气不对劲,又是暗沉的阴天,乌云滚滚压着东边,太阳也迟迟升不起来,苏婵不自觉地往山顶的方向看看,想着窝头的被褥衣服可都在自己家里……
不过也来不及多想了,昨晚就约好的田大嫂已经过来找她了:“走吧,妹子,牛车在外面了。要做东西,咱们先得量量尺寸。”
果然是要变天的节奏,都快到集市了,天空仍是灰蒙蒙的,田嫂说:“早上临走之前,我专门把晾在院子里的衣服收了,就怕大雨一来,淋得脏兮兮的。”
苏婵想着自家院子里,咸菜还没开始做起来,自己一个人,没多少东西好洗的,院子里就晾了一件做农活的粗布衣服,脏了也就脏了。
三人直奔河边的摊位,苏婵说了自己的打算:“想靠着墙做两排木柜子,另外外面做一排柜台,做宽敞些,里面可以放东西,上面可以放着试吃的小罐子小碗。木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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