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娘按着爹。”
苏婵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拿过刀子,重新了一下之前的步骤,左手掐紧了伤口,眼疾手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去了一块,这一次十分顺利,手起刀落间,已经割去了一块腐肉!
段凌霄呜呜地挣扎了起来,声音全被堵在了嘴角,从他的举动也能看出,这让他分外疼痛。
窝头用力按着他的胳膊:“爹,没事的爹,娘在给你治病!”
苏婵也自顾自地嘀咕了起来:“是啊,你可忍着点儿,谁叫这个世界没有麻药呢,我若是不心狠一点,你这伤口肯定好不了……”
说话间,苏婵又咬了牙去处理其它的部位。被切割的地方有鲜血淌出,顺着腰线流到了床铺上。
说来也是奇怪,不知道她和窝头的絮叨起了作用,还是段凌霄痛晕了,此后的几刀,床上的男人都一动不动,除了偶尔的几句闷哼声,都全然的配合了。
终于处理完了,苏婵长舒了一口气,端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高梁酒,冲洗了伤口。随后将捣好的草药敷了上去,再用旁边的白布条将伤处捆绑了起来。
苏婵的手从段凌霄的腹间顺过,足足绕了三圈才算停下来。动作虽然笨拙,可是包扎好后,看起来也挺整齐的。
“终于好了,累死我了!”苏婵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手忙脚乱地收拾战场。松开了那些布条,然后扯出了他嘴里的布巾。
“呼……”一个嘶哑的声音忽然说:“你上辈子一定当过屠夫。”
苏婵的脚步顿住:“什么?”
窝头又惊又喜:“爹你醒了?”
段凌霄痛苦地倒吸一口冷气,伸出手艰难地摸了一下窝头:“被你娘这么一折腾,能不醒吗?”
这是他第一次正视窝头的喊法,在此时此刻的农家小院里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密……苏婵脸一红,逃也似地奔离了现场。
段凌霄轻扯嘴角,想着眼角瞄到的那个白衣女子,这一瞬间,身体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。
一只小小的软软的手伸进了他的掌心:“爹,你要喝水吗?娘说你得多喝水才会好的。”
段凌霄看着还挂着泪痕的窝头,拍了拍她的手背,以示安慰。
苏婵拿了小炉子熬起药来,熬药的工夫又煮了一小锅白粥,熬好后端了进去。
此时的段凌霄正处于半睡半醒之态,他体里的毒还没清除,意识仍是不清楚,在苏婵进来的时候,也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眼皮。
苏婵一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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