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让我也假装上吊,让人家给银子是吗?”
苏婵一巴掌朝她手臂打去:“你这孩子脑袋里在想啥?你信不信把自己吊死了,也要不了几两银子。”
秀儿听后不高兴了:“那你把我带来做什么?”
苏婵指着东边说:“你往东,我往西,我们环着这里找一圈,就找开面摊的老李,一个时辰后,无论找不找得到,都在此处集合,明白了吧?”
“开面摊的老李?”秀儿皱起眉来:“什么意思?”
苏婵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水:“我想过了,你爹这事,直接找码头的人没用,又没签契约又不是长久的雇用,人家大可不认。只能从旁边的人下手,先掌握了切实的证据,再直接报官比较好。”
秀儿愣在了当场:“找得到吗?”
“用尽一切办法,总能找到的。”苏婵严肃起来:“你爹的医药费总得有人出吧?还有,万一腿伤严重,以后若有什么影响,这些损失总得有人负责吧?”
这是秀儿第一次听说这些,她觉得骇然听闻,因为以前村子里也有这些干活受伤的人。一般来说,东家给点银子就算是好心了,哪敢去吵闹着要那些……
秀儿沿着湖边走了一阵,看到了那些停靠在岸边的若干船支,有不少像爹一般打扮的脚夫正在卸货。
他们扛着巨大的麻袋,吃力地往岸边走,时不时还要被监工呵斥一番。
仔细看去,他们的衣衫破了好些洞,有几人的鞋底都磨穿了。
秀儿心口酸涩起来,苏婵的话说得没错。那些管事不能不闻不问,他们也得付出代价。
此后的一个时辰里,秀儿仔细查看打听起来,可莫说老李了,就是连个面摊也没瞧见。
可是她找到了父亲出事的那个码头……是根据地上斑驳的血迹认出来的。
往湖边走去,无数鲜血已经凝固成了黑色,散落得四处都是,好些苍蝇围着飞来飞去。
码头上仍有好些工人在做活,他们刻意避开了这些血污,每一个都紧闭着嘴,默不作声。
秀儿上前去找了两位大叔询问一番,他们都三缄其口,摇头说不知道。秀儿站在原地垂头丧气,心想肯定他们肯定是受了指使了。
一个时辰后,秀儿返回原地,一脸失望。谁想那棵歪脖子柳树下,已经有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自己的表姐苏婵,另一个是位骨瘦如柴的中年大叔,秀儿冲了过来:“你,你找到人啦?”
那中年大叔上下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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