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安静,而此时此刻,远在清溪县的罗苏氏,正在医馆的后院里来回踱步,焦虑不已。
刚刚桃源村拉货的老张头跑来报了信,说了自家人都被婵儿接走了。
罗苏氏担心不已,自己那一家子人呢,这不是连累了婵儿吗?
她很想回去看看情况,可是这边也走不开,秀儿她爹才刚刚醒过来,伤口疼得厉害,根本离不了人。
罗苏氏搓了搓手,越发觉得不安,感觉两头都是事,忙也忙不完的感觉。
“小玉,小玉……”屋中传来罗福川的声音。
罗苏氏马上走了进去,发现床上的男人挣扎地想要坐起,马上说:“你莫动,小心扯到伤口。”
罗福川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想去趟茅厕。”
“郎中说了,你去不了……”罗苏氏小声地说:“我去拿个夜壶去。”
半响后,解决了问题。罗福川问起她来:“看你面有愁色,是不是还担心银子的事?“
“这倒不是,之前我送了一些给那几家人救急,这会儿手头还有。”罗苏氏实话实说:“我是担心婵儿。”
她飞快地将老张头的话说了一遍:“这不是给婵儿添乱吗?虽说她开了个小铺子,可那么多人去,不得把她也拖垮了?”
罗福川沉思了片刻:“要不你抽时间回去看看,我的腿没大碍,郎中不是说了吗?现在就是好生将养的问题,换过了这一阵子药,就能回家了。”
罗苏氏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过两天就回去。还有,下午我准备再去一趟县令府,打听一下情况。”
“也是婵儿的主意好,让大家去申冤击鼓。加上有县令公子为咱们说话……”罗福川叹了口气:“不然咱们上哪儿找人去。”
事实上,范焕在事情发生的当天,就回家将此事告之了父亲,范县令一听,马上让下面的人调查起来,县令府的人当下便把无良商人朱霸天抓了起来,审讯问责。
正在这节骨眼上,县令府的师爷横插了一脚,对主审的官员暗示起来,说那朱霸天是自己娘家的侄子,平日里也处事仁善,这件事情虽有错,但是希望给一个改过的机会,莫要闹到坐牢那么严重。
那官员听信了师爷的话,责令朱霸天赔偿了事。朱霸天也就逃过一劫。
可他被放出来之后,仍对那些病人和死者家属不闻不问,别说赔偿了,连看望都没有过。
其中一位伤重之人,也被家人背来了医馆,磕头求治,这一幕恰被罗苏氏瞧见了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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