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的吩咐,潜入宁采臣卧室的那一幕。
实在太晚了,苏婵放下笔墨,打了个哈欠,心想画皮只写了两天左右,这本书怕是最少得写一两周了。
不过,慢功出细活嘛,苏婵越看越觉得这个故事比画皮写得顺畅许多。
只是字还是一如既往的烂,当初也不知道范焕那家伙是怎么看得懂的,也是个神人了。
苏婵同样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赵静姝才刚刚进了院门。
今天晚上与昨天一样,她回到家的时候,院门已经从里反锁上了,自然,婆婆根本没睡,仍然是坐在窗前做鞋……同样的千层底黑布鞋,她一年要给王百川做上十几双。
用她的话说:“我儿子从小到大,只穿得惯我的鞋。”
以前赵静姝不知道,也给相公做过,可是没几天,就被婆婆扔进了茅厕。静姝当时看了好伤心,可是相公一直劝她,说自己娘早年守寡,心力全用在了他身上,行为有些不妥也不能寒了她的心。
所以静姝一直忍着,自然,也没再给王百川做过衣服的鞋子,白瞎了一手好绣技。
她坐在院门外的时候,脑子里就想着这些过往的事情,这一次,倒是没有昨晚的心慌了,反正再晚,到了三更的时候,婆婆总会来开门的吧。
果不其实,三更天的时候,王氏才打开了院门,同样鄙视地看了她一眼:“昨天说了你,你却如同我放了屁一样。”
赵静姝站起身来,揉了揉麻木的双腿:“娘,已经和苏家说好了,怎么说出尔反尔的,再说还能增加一点银钱,我也有事可做。”
王氏越听越生气:“我们王家差你这点银子吗?真要是差,还娶你做甚?!哪里买不来一个儿媳?”
她的话越说越难听了,赵静姝低着头,快步进了厨房,和平常一样,烧水为她洗脚,这样一来,手上的纱布又全湿透了。
好不容易侍候王氏睡下,静姝回到屋里,点亮了油灯小心地拆开了纱布。那些水泡已经破了,这一碰了水,越发疼痛难忍,变得又红又肿起来。
她拿了棉布拭干净了,挖出了一点苏婵给的药膏抹上,然后重新拿了干净的纱布裹上,这才收拾了上床睡觉。
睡前想的最后一件事是,一定要坚持下去,再过两天,百川就能回来了,他疼惜自己,一定能为自己说情,这样就不用三更天才能回家了。
……
可此后的两天,王百川仍没回来,王氏仍是锁着门不让进,赵静姝在门口蹲得久了,连守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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