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,落笔生动、画艺精妙,瞧着很不错的样子。
她随手递给前来看热闹的秀儿:“挂在楼下堂屋吧,图个喜气。”
秀儿往前瞅了好几眼:“刚刚走的那个,好像是镇上赫赫有名的陆秀才吧?我听隔壁的婆婆说起过他,说他是要考状元的!”
“所以啊,你也好好努力,说不定也能考个女状元,这样就能给咱们光耀门楣了。”苏婵拍了拍她的肩膀,半开玩笑半鼓励。
秀儿撇嘴:“我哪有那能耐呀,再说我是女子,莫说考状元了,就是考秀才人家都不让的。”
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要求就是如此苛刻,苏婵听后也没说什么。她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改变这个时代,可是却有能力改变自己,改变周边人。
秀儿当即就将那副画稳稳地挂在了堂屋的墙上,它与古朴的桌椅相映成趣,屋子里瞬间多了些生气。
苏婵看着又觉得还差点什么,小跑着出去,摘来了一大捧迎春花,放进花瓶里,放在了柜台上。
这么一来,之前略嫌清冷的大堂,瞧着生动了许多,人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。
后来扶着奶奶下楼上茅厕的罗苏氏也瞧见了,她啧啧出声:“婵儿,这是你画的?”
苏婵马上摇头:“我哪能,我根本不会画画,这是一个秀才送过来的。”
苏婵跑过去搀扶奶奶:“楼上有恭桶的,这样跑来跑去,会很累的。”
老太太摇头,脸上已不像之前那样苍白:“我最近感觉好了许多,下下楼透透气不是对身体更好吗?”
“嗯,也是。多呼吸新鲜空气,多吃肉。”苏婵开始了老生常谈。
“吃了吃了……昨天晚上窝头才强迫我吃了个大鸡腿子。”老太太马上说。
……
留意到画的,除了家里人,还是晚上准时来教课的静姝,她抱着几本书站在堂屋看了许久,问起了苏婵:“婵妹,你认识悠之?”
苏婵上午就看到了,那副画的落款为悠之,料想是陆秀才名翰宇,字悠之吧?
于是她点头:“认识。”
赵静姝深吸了一口气:“福田镇真是太小了,悠之是我的叔叔的得意门生。只是他辍学已久,不能能否回去。”
“辍学?”苏婵一听觉得新鲜,这不是前世针对失学儿童的词吗?
赵静姝缓缓说了起来:“是啊,叔叔说以他的才学,乡试之后肯定是能中举人的。”
“可他为什么不继续学下去呢?差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