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急急催道:“我儿子写了啥,你倒是念啊!”
“百川说,他本来前些天就要回家,可是遇到些事情耽搁了,现在差不多忙妥了。过两天就回来。”静姝低声说。
王氏骂了起来:“这不是好事吗?你丧着个脸做甚!”
静姝低下头:“百川说让咱们把西屋收拾出来,再准备一些女子用的东西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消失不见,百川为何会写这些?为啥要准备这些东西呢?
王氏也茫然:“他让你准备,你只管准备就是,过几天不就知道了。瞧你这榆木脑袋。”
静姝没吱声,将那信叠了起来,重新装好,放在了床边的木匣子里:“娘,我给你烧水洗脚吧。”
王氏骂了起来:“我何时这么早洗过脚?一会儿再说吧。”
她说完后马上回了自己屋,从走路的姿态能看出,她心里很高兴,与静姝一样,盼着儿子回来是她每天最期望的事情。
静姝拨了拨灯芯,重新展开信看了看,心里越发忐忑起来。她与百川成亲这么些年,对彼此早就很熟悉了。
所以从他信里的只字片语中,是能感受到他的心情的,以往的信件多是平静。可是这一封里,却蕴含了许多内容:欣喜、絮叨还有一些些的担忧。
他担忧什么呢,怕是担心照顾不好这位客人吗?可这女人到底是谁呢?
静姝从箱子里找了一本书出来看,看了半天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索性又拿了药膏抹起了之前烫伤的地方。
这一晚上的心情都格外忐忑,直到给王氏烧水洗脚,仍是平息不下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没亮呢,王氏就扯起了嗓子在院子里嚎:“这么晚了还懒得不起床么?百川可说了,让你把西院收拾出来,你心里也要记得事!”
王氏吼了好几声,静姝才披了衣服打开房门:“我知道了娘。”
西屋素来没人住,堆了好些杂物,怕是两年都没收拾过了,这一弄怕是要整整一天。
此后的时间里,静姝将那间屋子的杂物全部清理了出来,有的东西堆到了柴棚里,重新放置了木床与木柜,翻出了自己柜子里的被褥床单铺了起来。
在干这些的时候,王氏一直站在门口监督:“你那单子没捋伸……那窗户是不是也得糊一下,都破成那样了……”
临近傍晚的时候,苏婵又跑了一趟店铺,采买了一些女子用的面巾、梳子、香脂这些东西。
她忙忙碌碌一天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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