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露出马脚来。而这个问题一直到晚上回到店铺才得到解答。
与田嫂聊天时,苏婵隐晦地提起这事来:“如果怀疑一个人犯了事,可是他又打死不承认,应该咋办?”
田嫂琢磨了一下:“想方设法逼他呀!”
“咋逼?”苏婵摊了摊手,心想自己已经公开了菜谱,断了他们的后路,可他们仍是没说出方大姐的消息。
田嫂咳了一声:“他们怕什么,就用什么逼。”
怕什么……苏婵沉思起来,桂花怕什么她不知道,但是胆小如鼠的长顺,倒是看起来什么都怕。
要不,吓他一吓呢?苏婵思索起这事的可能性来。片刻后,走出店门,拿了几文钱给门口的小乞丐,交代了几句什么。
当天傍晚,福临门的长顺与桂花,吃罢晚饭后,匆匆关上了门,两人对着厨房里的一堆蔬菜、米油发起呆来。
这是下午时分,集市上的人送来的,说是方大姐订的。两人愣了半天,连声问是不是订错了,可人家却很坚持,说就是方大姐,连银子都提前付过了。
再过一会儿,又来了米和面,看货品与数量,确像是方大姐的往日的习惯。
“那个……我姐她就是喜欢这家的红薯粉,她说味道比其他的好些。”长顺说的时候,两条腿一直在哆嗦:“该不会是她……”
“闭嘴!”桂花冷声呵斥了他: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怂样,怕是有人在整盅我们,哪能真的是她。”
长顺欲哭无泪:“桂花,我这几天夜里天天都做恶梦,睡都睡不安生,要不我们报官吧!”
桂花一耳光朝他打了过去:“报什么官,你是想死吗?”
“可是,万一别人知道……”
“没人会知道的,你家里没亲人了,那天的事,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。”桂花一连重复了几遍,似在说服他,更似在催眠自己。
两人看了半响,快速地将那些东西收进了小库房里,长顺不放心,拿了一把铁锁将它们锁了起来,两人才回了房间准备休息。
此时天已经漆黑一片了,院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,两人并排而卧室,可长顺总忍不住往窗边瞧,半个时辰后,他又感觉尿意难忍。
自己素来有起夜的习惯,而且还不止一次,哪怕是冬天都是如此。一开始在房里用夜壶解决,后来桂花嫌弃味大,他只能一趟一趟地去院里上茅厕。
这次又是如此,他忍了好一会儿,可越来越强烈的尿意袭来,逼得尿包都快炸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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