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吧。”
段凌霄拱了拱手,对罗氏夫妻两人说:“我今日来只为一桩事,提亲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正在喝水的罗苏氏一下子被茶水呛到,猛地咳嗽起来。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,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:“提亲?”
“是的,提亲。”段凌霄一脸淡定。
罗福川稍微冷静一下:“敢问公子何方人氏,家中什么情况?与我们婵儿有啥过往?”
“是是,还有你这面具……”罗苏氏深吸了一口气:“未免瘆人了些。”
段凌霄坦言相告:“段凌霄,晏都人士,已过弱冠之年,生母早亡,长年飘泊在外。戴这面具事出有因,还请见谅。”
“……这个,意思是说段公子你居无定所?”罗福川越听越觉得离谱。
段凌霄点头,并不反对这个说法。
罗苏氏一听就摇头:“这可是不成,段公子。我觉得不合适……”
段凌霄默不作声,从袖笼里拿出几张单子:“这是段某的聘礼,请苏家长辈过目。”
罗福川皱眉接过,一看,目瞪口呆,那几张居然还是银票,最上面的一张足有千两之多!
他不敢往下看去,只觉得烫手至极,还也不是,扔也不是,心里揣测起了段公子的身份,越发惶恐起来。
一旁的罗苏氏也瞥见了,她马上找了理由想拒绝:“不是聘礼的问题,段公子,我们就是普通的乡下人家,没经过什么大风浪,我家婵儿天性顽劣任性,琴棋书画一样不通,好些规矩也不懂,配不上公子你……”
苏婵此时已经端了托盘进来,除了几杯梅花茶外,另外放了些武沅文上次送来的糕饼。她把那些东西放在了桌上。
罗苏氏马上噤了声,想等苏婵走了再说。可那姑娘愣是不打算走了,居然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段凌霄边上听了起来。
“婵儿,你上楼去休息一会儿。”罗苏氏暗示道:“我们与段公子有话要说。”
苏婵看着他们:“我就是想听一下。”
罗福川也咳了一声:“婵儿,你先上楼吧。”
苏婵无法,只能慢慢往楼梯口走去,速度慢得堪比蜗牛,更能压死若干只蚂蚁。
罗苏氏背对着她,并未留意到这些,她低声说:“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些,婵儿她不合适。”
段凌霄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大概你们是觉得我身份过于诡异,我这面具……愿在此取下。”
他迟疑了一下,伸出手抓住面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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