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大得很,一点也不像没足月的孩子。”王百川看了看:“这孩子眼睛长得咋这么小?”
伶儿马上将孩子抱了过来:“这还没长开呢。孩子还等着你回来取名呢。”
王百川嗯了一声:“我好生想想。”
伶儿很高兴,因为表哥很久没跟她说过这么多的话了。一旁的王氏也马上去了厨房,给儿子做起了饭来。
当天晚上,王百川绞尽脑汁,给孩子取了个响亮的名字:天宝。喜得伶儿连声说好。王氏也高兴,满大街地宣扬自己孙儿的名字。
听得罗苏氏回来嘀咕:“王天宝,这名字咋越听越土?还不如我们村的李狗蛋呢?”
苏婵也觉得好笑:“我还以为王百川挺有文化的,谁知道并不是。”
静姝小声地说:“他只上过两年私塾,诗书什么都不懂的,只是有一手金匠好手艺罢了。”
“他还真是方方面面配不上你。”苏婵总结道:“人品、学识、为人处世的道理,样样不足。”
静姝沉默了一会儿,问了起来:“你们明天一早就走吗?”
“嗯,我把梨花酒带过去销一销。再看看沅云,还得去范焕那边一趟。”苏婵扳着手指一样一样盘算。
“好,我也趁这段时间把作坊的货好好理一理,现在有些乱了。”
罗苏氏劝道:“我的姑奶奶哎,这两天可啥也别动,好生休息着就是了。女人月事可是损耗身子的。”
罗苏氏自己的身体就不好,因为家太穷,无论是月事还是月子,就没安生躺过一天。现在都记得生完秀儿的第一晚,屋外下起了冰雹,罗福川还没赶回来。
她惦念着地里刚刚长出的嫩苗,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拿了茅草去将苗子盖住,又冷又累,就落下了病根子。
现在一到下雨下雪前,关节、背部、腰部就没有一处不痛的,怎么也治不好了。
所以她对家里的这几个姑娘,都是这么要求的,平时再累都可以,来了月事就好好休息,别逞能。
第二天,苏婵就带了秀儿离开了,因为那几坛子酒的关系,只能坐了牛车过去。一路上晃晃悠悠的,两人用手和脚拢着坛子,避免它们被碰坏。
“表姐,你说范公子还认得我不?”秀儿眼睛亮亮地问。
苏婵点头:“应该认得吧,他那人的记性也不算很差吧。”
“嗯嗯,关键是,长得也好看。”秀儿嘻嘻一笑。
苏婵撇嘴:“好看?我觉得还是段凌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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