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传出的密报。
那密报的内容他早已熟记于心了。写的无非是圣上缠绵病榻,朝中动荡。部分官员出现变化,其中不乏跟随圣上多年的老臣。
运气好一些的称病休养、告老还乡,顽冥不化的犯下重罪,当即处置。
而这些官员,几乎全都是大皇子的亲信或者支持大皇子的一脉!
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此事与二皇子脱不了干系,他的母亲是最为受宠的罗贵妃,罗家底蕴深厚,在大周国声名显赫。二皇子的舅舅很早就封了异性王,更是在圣上病后担任监国公一职。
段凌霄摇了摇头,只怕当今圣上的病,也不那么单纯。看来,二皇子背后的势力,已经开始行动了。
大皇子却毫无抵抗的动作,这么久以来,除了与监国公商量着处理一些朝政,就是待在府邸闷头读书,更没听说面见哪位幕僚……得来的消息是如此。
他究竟想做什么?而身居高位的太后,就由得他乱来?段凌霄陷入了沉思。
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,三皇子却被监国公派了出去,应对一场边疆的异动,看样子总要拖延个几月才能脱身了。
所以此时此刻,不便轻举妄动,更不便暴露自身……他在等,等一个时机。等一个扭转局面的时机。
他再看一眼那张纸,将它揉成一团扔进了火盆,看着那东西烧成了灰烬,才站起来离开此处。
出去之后,却是一片荒败的院落。四处杂草丛生,断壁残垣,很明显废弃多年了。
院落外院墙极高,挡住了外面的世界,除了鸟儿,谁也不能扑腾出去……至少在当时年幼的段凌霄心里,是如此想的。
他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,印象中母亲每日都在等待,特意让下人将桌椅安置在了院里的梨树下,做着手里的绣花,眼睛却盯着院外,盼着那个男人的出现。
只可惜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纵是这样期望,一年也难见他两次。母亲看着看着,眼眶就会忽然泛红,直到最后,连眼泪都掉不下来了。
这段时光也是段凌霄感觉最孤寂的时刻,因为宅院里的人极少,除了一个天性聋哑的下人之子,连一个同龄的孩子也没有。
这也养成了他孤僻敏感的性子,直到十几岁后,前去边关,才稍有改变。
也是在那里,自己与三皇子、武沅文结成了患难与共的兄弟。甚至在某一种突围之中,三皇子还救了自己一命。
段凌霄弯起了嘴角,抬头看向院墙外的树木,莫名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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