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是,我就说苏姑娘做好了饭,不然那些公子又要强迫我们去赴宴。”
“呃,他们为啥总这样?”
黄伯实话实说:“表面上是与我们交好,其实就是害怕大师傅收拾他们,走不得心走不得心。”
苏婵笑了笑,在黄伯走后开始做饭,把鱼杀了片起来,骨是骨,肉是肉,每张鱼片都均匀透明,整整齐齐地码在瓷碗里。
苏婵经常会想,自己前辈子一定是个卖鱼的。因为莫名就有了一套出神入化的片鱼技术,片得既干净又均匀,剩下的骨头上几乎就没什么肉了。
鱼片码好味,二十分钟后开始升火做饭。蒸了一大锅米饭,这边做了一锅水煮鱼片,又把鸡做成了凉拌的红油白切鸡,最后炒了几个素菜,一桌子色彩缤纷、荤素搭配适当的菜就做好了。
刚子回来的时候,正是最后一个滑肉汤端上桌的时候,他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:“表姐,我中午就没吃饱,现在特别饿。”
原来,刚子今天特别用功,他把前几年堆积的问题一并整理好,中午时分拿去问先生。
这一问一学一琢磨,整整一个中午就过去了。书院里的午饭吃起来也不香了。
“咦,大师傅怎么还没回来?”苏婵看了一眼正在洗手的刚子:“他平时多久回来?”
刚子摇头:“大师傅行踪不定,有时候几天都不在,有时候忽然又出现了。”
“他到底姓什么?为什么会叫他大师傅?”苏婵又问。
刚子又是一脸茫然:“他从来不说,就说叫大师傅。”
看来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,姐弟俩又等了一会儿,人还是没回来,正要失望地准备自己吃时,院门忽然响起了脚步声。
刚子一看,惊喜起来:“大师傅你回来了?”
老乞丐面无表情地进了屋,手里还抓了两本又破又旧的书籍:“喏,拿去看。”
刚子接了过来,惊喜异常:“这是前朝大诗人的王兮之的古籍呢。临摹得要真好……”
“临摹?呵呵,这可是真迹!”乞丐老头一脸不屑,顺便就在桌边坐了下来,不客气地抓起筷子就吃饭。
这一顿饭,大家吃得很愉快,没再争吵……毕竟饭菜太好吃,没那功夫去吵架。
酒过半巡,苏婵问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:“堂屋里的东西,大师傅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老乞丐摆了摆手,吐出了一根鱼骨头:“吃呗用呗穿呗,又不值几个银子。”
刚子弱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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