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比女性的身体看得十分重要,若是有疤痕,连说亲都困难,珑烟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“苏姑娘,这是我才熬好的药水,我替小小姐先擦一遍身子。这药水是慕容公子配的方子,止氧杀毒的。”小桔动作麻利,已经轻手轻脚地脱下了窝头的衣服,替她擦起身体来。
苏婵闲来无事,去厨房看了看,发现那里熬着一罐子药,另外锅里有半锅煮好的肉粥,闻起来香气扑鼻。
慕容迁却是不见了踪影,将她们送来院子后,他就离开了。
苏婵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小桔走了出来:“慕容公子去采买小小姐需要的药了,苏姑娘,你饿了吗,先吃饭吧!”
两人刚刚把饭端上了桌,珑烟就骑着一匹马,风尘扑扑地回来了。
她拢一拢披风,纵身跳了下来,动作轻快而潇洒,苏婵迎出去一阵打量:“你没事?”
“你应该问他们有没有事……”珑烟抖一抖衣袖,将随身携带的剑取出,打了一桶井水小心翼翼地清洗了起来。
习武之人对自己的武器总是爱惜如生命的,苏嫌与珑烟出来这么久了,也知道了她平常的习惯,但凡用了剑,她必用清水清洗干净,然后用绵软的布拭干。
中午随意吃了些粥,苏婵尝试着给窝头喂了一些,吞进去的少,吐出来的多,她整个人烧得糊里糊涂的,没什么吞咽反应。
身体的疹子和之前差不多,没有更多,也没有少的迹象。小桔似乎很有经验:“苏姑娘,这疹子闷着出不来,才会发烧,就是得用东西将疹子逼出来才行。”
“是吗?我还以为不出是好事。”苏婵看着焦虑:“不知道慕容迁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应该快了,”珑烟冷冷地说:“就是动作再慢,也该回来了。”
果然,慕容迁还真是很快回来了,带回了几种草根,还有一瓶子白酒,苏婵看着觉得奇怪,心想是不是他自己要喝。
可是晚上才明白了他的用途,他居然让小桔用小勺子将白酒灌入了窝头的嘴里,这个举动不仅苏婵惊了,珑烟也看不下去了。
“小孩子怎么能喝酒呢?慕容迁你是疯了吗?”珑烟上前阻止。
慕容迁却摇了摇头,拦住了她:“她体里的疹子出不来,毒素也排不出来,时间耽搁久了会没命的。”
“白酒有这种功效?”苏婵越看越觉得莫名。
“那是自然,你们相信我就对了。”慕容迁一脸自得。
苏婵与珑烟对视了一眼,只能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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