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亲如姐妹的关系,两人亲热地挤进了一辆马车里,兴奋地聊了起来。
“你好久穿来的?”苏婵问起。
那女人扳着手指算了一下:“大概六年了,来的时候我26,是个男人死了被人推去殉葬的无儿无女的小妾。你呢?”
苏婵感叹道:“我也五年多了!一来就被绑着,差点被烧死了!一个亲人也没有。”
那女人感叹起来:“我倒是有一帮子穷亲烂戚的,一个个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。为了几个臭银子就把我往火坑里推,才不会管我的死活。”
不容易啊不容易,两人再度拥抱在一起,哭得像个泪人一样。
“对了,你叫啥名字,我都还没问呢。我先说我自己,我叫苏婵。夫家姓段。”苏婵抹一把眼泪。
那女人也仰着头,用手按着眼眶,眼睛眨一眨的,想活生生地把眼泪憋回去:“我这具身体呀,娘家姓顾,取了个破名叫淑芬,后来我改了,改成了从前的,就叫顾锦华,他们都叫我锦华夫人。这名也好,神秘、霸气,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。”
苏婵激动地去抓她的手:“我咋没想起改个名呢?我以前也不叫这个的啊!难怪我在晏都混不下去!”
顾锦华看着她,想了一会儿,忽然想了起来:“天啊,你该不会就是铁面修罗段将军的老婆,从晏都溜回来的段夫人吧!”
苏婵瞪大了眼睛:“别人也说我是溜回来的?”
“咳咳,”顾锦华摆了摆手:“这不重要,那都是文字狱,别说写女权了,就是写黄文也不是顶重要的事。你看那些画春宫图的,不也没被抓吗?”
苏婵尴尬地咳了一声:“你看过我的书了……我都封笔好一阵了。”
“看过看过,我觉得改得贼好,这个时代的女人啊,真的是太怂了,唧唧歪歪的尽被臭男人欺负。”顾锦华急急地说:“我一直在打听你,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,都是缘份啊!”
苏婵兴奋得很:“走,咱们去我家,我给你做火锅去,我们回去慢慢说!”
于是这一晚,两人吃吃喝喝,聊了许多,苏婵才知道顾锦华的布庄为啥这么火,原来她将现代的裁剪手段与服装设计带来了古代,加入了这些元素的服装,能不火吗?
至于扬州这些布匹嘛,本就制作精良,纱啊绢啊绸缎啊,配上她的那些奇思妙想,成了贵人们争抢的款式。
所以说,锦华庄与其说是布匹卖得好,倒不如说是成衣制作精良,靠这个带动了布匹,从而发家致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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