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征无法直接痊愈。要不然这么多伤员挤在一个狭小空间想想都觉得压抑。
而后,陆凝就直接跑到了索恩神父把自己锁起来的房间,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,看到索恩神父就那样坐在救世枢圣徽之前,双手合拢,双目紧闭,似乎正在祈祷。
“你居然也会这样祈祷。”
“药师,你回来得很早。”索恩睁开了眼睛,他的情绪不像盖尔描述得那么激动,“如果需要,我也是会祈祷的。尽管我知道神明并不会回应我,但这会有助于我平静心情,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。”
“我听说你和凡妮莎吵了一架,说来听听?”陆凝看了看这小屋子里甚至没第二把椅子,就直接站在了索恩旁边,正对圣徽。
“她昨天防护着这片街区,或许是太累了。晚上又那么不安生,所以她意识到了一些东西……我不觉得这是错的,只是她想得还太简单。”索恩说道,“药师,你应该在昨晚经历了这一切?我闻到了你身上的血与泥的气息。”
“经历可称不上,只是辗转了城里好几个地方,好不容易才算生存下来。”陆凝说。
“生存,呵,居然这么严重了。那我也明白凡妮莎的焦虑了……她的天赋很好,还有维罗妮卡,她们都是神明的宠儿,不过在昨夜,这应该是个劣势,我说得对吗?”
“凡妮莎和你讨论了钟表河区该如何保存的事情?”
“是的,她根据昨晚的感应,推断出了后面可能出现的事情。而对于如何管理如今钟表河区这一带,她和我的观点不一样。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陆凝耸了耸肩。
“我认为应该把人们集中管理起来,如果存在其他地区过来的难民,那就轰走他们。我们没有余力去管理这么多人,何况教会也不会对他们不管,我们只需要管理好自己这点地盘就够了。”索恩神父说,“我这个人永远是有多少本事就做多大的事情,分钟教堂只有这些人手,扩充来的人员一时半会起不到作用,如果这在将来演变成一项长期工作,分钟教堂运转不过来。”
“猜得到,你的激进都是在你能掌握的限度上的,凡妮莎呢?”
“她同意这会成为一项长期工作的可能,不过她认为越是这样就越应该尽可能救助更多的人。她认为紫罗兰城在此之后会迎来剧变,虽然限于她的眼界经验她并不能判断清楚这剧变是什么。在这个条件下,就必须要聚集更多的人,团结更多的力量,这样才会有更多话语权。”
“还是天真了一些。”陆凝摇了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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