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们最积极,男医生们怨怼的看着虞潇。
虞潇……
此时的孙平正在处置室担架上睡觉,他已经很久没有安稳的睡一觉了,髋里面的疼一阵儿一阵儿的,闹得他觉也睡不好。
被电话吵醒他还懵了一会儿,这是见效了?这么快!
接起电话,“哪位?”
“这里是骨科医院,我是刁子严,您不是准备要做髋关节置换,院里建议还是尽早不宜晚。”
“额、我好了,按摩好了。”
刁子严在那头笑出声“您也是位医生,还真信了什么偏方,按摩就能治病?”
孙平有点不好意思,“是真的,我们院里的中医实习生,给我按了几下。”
“请问,是不是虞潇啊?”
“嗯?你怎么知道虞潇?”
刁子严在电话那头,“哦哦、那恭喜你啊,不用手术了!”
电话挂断,孙平愣住好半天,市骨科主任怎么知道虞潇的?还挺信任他?
孙平感觉自己髋部的疼痛消失,真的有效果,起身去找虞潇,却得知虞潇去了疼痛科实习。
他怎么又跑到疼痛科去了?
原来急诊科那半天都没有急症,虞潇接到疼痛科的救助电话,就走了。
虞潇刚走,急诊科也来活儿了,引得一群小护士非要拿虞潇照片贴急诊科门口,保平安,找虞潇,虞潇就是吉祥物。
虞潇在急诊科签到,经验值到手,到了疼痛科,一个70岁的患者正在床上呻吟。
面部带状疱疹,吃药后没有效果,转来疼痛科,做过检查是疱疹后神经痛,按照流程给打了复方甘草苷和地塞米松注射液,今天患者突然疼痛加剧,甚至开始伤害自己。
神经痛本来就难治愈,药不对症的情况也时有发生,主治医生就是那个劝导胸部肥大的医生,叫季帆,他对虞潇很有好感,看到虞潇来了急忙让出位置。
虞潇通过‘望’就诊断出这个病人是中医里的‘面痛’,镇守要针,小高医生急忙递过去。
以面颊和额头为主阵地施针,间隔一会儿就施几针,没有留针,“现在不能留针,患者情绪不稳,留针有危险。”虞潇解答了小高医生的疑惑。
小高医生紧盯着虞潇半天了,虞潇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“针灸救急,要彻底治愈还是要配合吃药。”说着伸手给病人切脉,“气血淤,感风寒,用大柴胡汤配合茯苓丸。”
小高医生写下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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