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,全扔进去了,那可真就完全没有退路了。
“对了,上次你让我问的哪个黄局长,他是规划局的局长,以后我们免不了要跟他打交道,而且,据小道消息,他也是走的谢林军谢副县长的门路,听说花了不少钱。”郑亚军放下茶杯,想起件事来,说道。
马光明笑了笑:“我说嘛,他一个镇长,居然直接到县级机关,而且是肥缺部门来当一把手,自然是动了手段的。”
“天下武功无坚不摧,唯钱不破!”郑亚军也调侃道。
马光明倒有些惊诧,这后世因为某个大佬拍的一部短片才有的一个段子,没想到郑亚军现在就会了,又或者这个段子原本就有,大佬拍的短片问世之后,大家才把这个段子炒热。
“据说的,有证据吗?”马光明问道。
郑亚军摇摇头:“据说的消息,怎么可能有证据?真有证据的话,这两个人还不得都进大牢,还能人五人六的在台面上耀武扬威?”
“放心吧,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。”马光明笑道。
郑亚军苦笑一声:“这你也信?”
马光明想起过不了几年就要打虎拍蝇,还是有点信心,尽管他记不得阳江官场上谢林军有没有被拍,但如果传言是真的话,这种人的下场几乎是注定的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老祖宗说的话,不会没有道理的。”
兄弟俩又扯了一会儿闲话,这才分开。
马光明收拾完了东西,赶到车站,坐上了回红旗镇的公交车。
他决定先回红旗镇,把一些东西要带回家。然后再从红旗镇直接坐车去安州,跟周金声会面。
红旗镇上已经有了春节的味道,卖着年货的摊子上挂着大红的灯笼等待出售,还是红红的对联、窗花,购置年货的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
马建国和郑秀早早地就下了班,买好了菜等着儿子回来。
马光明一到家,夫妻俩第一件事就是问:“考得怎么样?”
“也不先问问你儿子过得怎么样?”马光明忍住笑。
郑秀有些不好意思,这一学期他们两个压根就管不到儿子,好在儿子懂事能干,在外面租房子单住也培养了独立自主的能力,但终归他们是没有照顾好他,于是检讨起来:“都怪我们不好。”
马光明没想到自己的调侃竟然惹得老母亲感伤起来,赶紧劝慰道:“哎,你们别这样啊,我过得很好,考得也很好,年级前一百名呢。”
阳江一中的年级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