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觉得自欺欺人。女子没有说什么,嘴角漾着浅笑,似乎是接受了。
薛不易为女子熬煮了一系列名贵的寒性颇重的药,又为之用特殊的针灸之法引导,在征得女子同意后去除女子的衣衫日日药浴,本来站在阎王殿门前的女子竟然又恢复了过来。
她能像常人一样闲游,也能同薛不易嬉闹欢笑,竟像是真正的医圣一般有了起死回生之效。
但好景不长,在半月之后,女子身体中的火毒再次爆发,这一次比先前更为猛烈,女子在痛苦中失去了知觉,薛不易甚至都觉得她是真的逝去了。可是他没有放弃,仍旧找来各种寒性的药材来压制女子身体中的火毒,他能想到的不违背药理的药材,都成了女子的胃中物与浴中水。
她又活了过来。这一次她的笑容更为甜美,她苍白的脸颊却没有一丝红润。
你用医还是善用阴阳调和之法?可是我积攒体内二十多年的火毒,即使最为珍贵的药材都无法中和。
薛不易颓然中疯狂起来:当年你并非来问道,而是来求医?但是那时的我同现在一般没用,都解决不了你了火毒。于是你为我阐明医道之路,避免同那鲜红的赤红参?可是,我纵成医圣,若是救不了你,又如何敢当那名声?
女子道:你却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,她自幼聪敏,在族中鲜有人诽,曾以为在医术医道无出其右。直到那个叫薛不易的人出现,那是一个真正的天才,值得让她去追寻他的脚步,她渴望有一日,能以自己的医道学识坐在他面前,与他真正地论道。但是她有一身的火毒,火毒不解,她甚至活不过年轻的几年,遑论是终其一生的希冀?直到她见到了他,他的学识之渊博令她震惊,令她倾服,令她迷恋,但她知道自己短暂的生命经不住辜负。她最终在“赤红参”的无解答案中黯然退去,想着,若是以后他成了真正的医圣,该能解了她这一身火毒……
薛不易跪在地上痛哭起来,她劝解不住,也在一旁黯然落泪。
次日,薛不易带着羞红笑靥的女子在山中拜堂成亲,女子不肯,他便死缠烂打地乞求,两人终究是在荒远无人的山川的见证下,结为了夫妻。只是这个名分,远没有他们想得那么长。
女子姓秦,跟薛家相对的那个秦。除此之外,女子再没有说什么,他们本来就是同根相依的医理大族,如今却只剩下两人在此山中隐居。
薛不易每日除了与女子闲谈玩笑,其他的时间便去山中采药,便在房中研究古医术。女子也做起来了贤妻之事,理家扫屋,为丈夫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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