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击在申夷忧的心上,那么深刻。
因为焚松道人及其下属星月长袍人的撤逃,这片荒山重新陷入沉寂,但诸多高境界的妖兽与妖修却变得极为暴躁起来,似乎是在宣泄被人侵扰的愤怒。
以熊涛为首的妖族战士对人类甲士及姜鸣几人强力驱逐,董横身受重伤,自然经不起这种折腾,仅余的五十多名甲士经由朱然整合,与姜鸣、申夷忧撤回隋城。
隋城像是经受了一场惨烈的战争,尽管罪恶之首景浩然已然离开,但无人治理的城池同样无法恢复往日的生机。
朱然为此以枪侠门人的身份向秦王朝秦皇上书,一来简明隋城中的诸多异事,二来要求派遣新的官吏治理城池,此举公开后,隋城百姓自是对枪侠门人感恩戴德,所有人都认为是枪侠门人解决了鬼物作祟的妖事,其中利益名誉自是不可明言。
数日后,城主府中,新上任的官吏以大礼侍候过两位枪侠门人之后,便根据自己恢复社稷的构想,兢兢业业地投入到政治工作之中。此人虽只有两位六段人位的助手,但好在处事精明,料想用不了几年,隋城定能繁华胜过往昔。
“师兄,姜鸣与他的朋友离开了,按照先前的交易,他留下了一卷蚀字功法,名叫聚阳鉴,我简略看了看功法内容,确是蚀字功法没错,而且其中的法门与师父所授极为相似,若是师兄你将之修行成功,必然能堪破更高深的武道境界。”
朱然手握着这一卷珍贵的功法,不停地发出啧啧声,全不掩饰对这等高级功法的狂热。
董横却是没有半分喜色,似是在思索着什么:“师父以往常说我,性情中缺少一种舍生忘死的个性,虽然处事常能周到谨慎,但却难以凝聚道心,因此我进境虽快但并不高绝,难以比肩一些真正专注于武道修行的人。”
“ 前几日我以君子有为之道而挑战雷豹王,又为了这一卷蚀字功法而承受那妖道一击,虽是一往无前之心,却仍是掺杂了太多犹豫。”
“若是畏虎畏狼,何以抵达更高的武道境界?何以完成师父的期望?这一卷蚀字功法,我无颜修习。我将前往其他野域,以鲜血磨砺自身,寻找属于自己的功法。”
董横站起身,面无表情地离开,这一去,必将是英雄的血雨江湖。
朱然连忙跟上,手中的卷帧却显得有些难舍难弃,最后他长叹一口气,将之扔到了桌案上,就如同丢弃了一件废纸一般。
当打扫房屋的小厮进屋时,自言自语地哀怨几句,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起屋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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