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我就好。真不知道林寒哪里值得信任,如果他是个女人,你估计得娶了他。”
听到最后这句充满怨气的话,姜鸣只是哭笑不得,但对于与林寒的信任与情谊,却是早已没有半点质疑,他想,挚友之谊,无甚理由,敢以真心相托,敢以生死置之,天下兄弟,莫不如是。
申夷忧因为没有再恢复男装,身着一身简单松散便装,一路上遇到的许多车队护卫与行客商人自然投以异样的打量目光。
姜鸣问她,为何不愿再恢复男装。她只道,我的女儿妆容不算太丑,有我在,你就不会沾花惹草了啊。
一语而怔。姜鸣呆呆地看着申夷忧的戏谑的眼睛,一时竟不知言何。
自送亲队伍旁走过,姜鸣斜瞥过一旁的山坡,在直射的日光下,一道银光闪动,那尖锐的光芒竟让他睁不开眼睛,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可怕的猜测,山坡上有箭兵埋伏!
“不好,快走!”姜鸣拉起申夷忧,便往着远处奔跑,而不知情况的申夷忧瞪大眼球,分明看到那山坡之上有近百箭矢纷飞,迎亲队伍的护卫一一倒下,血溅方丈之地。
“杀!”
山坡上突然冲下百名山匪,将送亲队伍剩下的所有人包围了起来,姜鸣与申夷忧因为相距不远,也受了无妄之灾,被围堵在其中。
但见那山匪之中走出一男子,身型健硕匀称,面貌坚毅俊朗,眉如卧蚕,目如丹凤,鼻如鹰隼,全不是山匪流氓气概。
男子走进那喜轿,缓缓揭开轿帘,将一身红装的新娘轻轻牵出,缓缓将之按入了怀中。
新娘终于没有再沉默,低低的啜泣声渐渐传出,声音愈来愈大,然后变成悲戚的嚎哭,在男子怀中,泪水汹涌。
这支山匪队伍并未按照一般的劫掠流程,扫荡路人的钱财或者杀人害命,除了那名男子与披着红盖头的新娘相拥,余下的匪徒都立在原地,木讷地监管着人质。
申夷忧佯装着打了个喷嚏,低声道:“这支山匪可能便是卧华山的人,外界传说他们不劫平常百姓,不杀害无辜商旅,这整个秦王朝怕是找不到第二支这样的山匪了。”
“卧华山?”姜鸣没有料到这么快便接触到这方势力,他原本可以凭借与林寒的关系,直接与山匪高层谈话,但此时他却想弄懂这场抢亲的乱局,顺便看清楚卧华山真正的行事作风。
申夷忧似乎是知晓姜鸣心中的想法,而且基于对姜鸣的信任,在性命无忧的条件下,尽管被数名持刀的山匪看押着,但神情却是颇为洒脱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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