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陪我去看花灯,别错了时辰。”
令姜鸣欣慰的是,申夷忧似乎心情颇为不错,走在街市上蹦蹦跳跳,远不似在寒武关化身男儿时神态压抑,不时挑着小摊上的奇异物什把玩,不时买来一些不常见的吃食品尝,一边与姜鸣谈笑着风景趣事,一边又趴在桥栏边上看月夜鱼出水,不知不觉间挽起了姜鸣的胳膊,如同真正的恋人一般,徐然漫步。
“这座桥,被称作花桥,听说在满月时候,桥下水中的鲤鱼会汇聚出水,摆出一条银河的模样,好像也是为了赏花灯月色一般。”
“这片小江,是上渊流的分支,据说上百年都没有枯涸过,有一种古老的大鱼鲲镇守,曾有人见过鲲影映月。”
“这里的花灯与整个垣野界的花灯都不相同,据说这里有六棱状的花灯制法,是一位突破天位境界的神人创造的。”
游人闲谈纷纭,大抵说得是一些民间传说与风俗习貌,不管真不真实,总能与今日这花灯盛会牵扯在一起,蕴含着美好的寓意。
申夷忧站在花桥之上,月色衬托的倩影极为优美,她仰起头,沉浸在皎皎月华的沐浴之中,她眉间一丝忧愁,总不掩此时灯影扰扰的繁华,她望向这条黝黑的小江,一望无际地贯穿全城,正如她的思绪,曾飞过秋千去。
如果我今日洗尽忧愁,可否与你饮酒春秋?
如果我今后不能夷忧,是否唯有浓情淹留?
申夷忧突然明悟天地悠悠,竟不能放己身自由,岂不悲痛?
姜鸣走进她身旁,入情般扶住她的肩胛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什么。再走一会儿就回去吧!”申夷忧转过脸,避免与他的目光直视。
“好。”姜鸣将一块吊有流苏的翠色玉石塞到她手里,道:“你刚才看上的玉坠,我花光我的积蓄买了,一人一块,多了没有。听那卖玉的老人说,这叫‘零玉’,是一种三垣之地产的玉石”
申夷忧攥住玉石,感受着清凉的舒适质感,一时没有想到说什么,这时候的沉默无疑显得颇为旖旎。她与他四目对视,不自觉间缓缓靠近,迷离眼神,像一场来自梦中的邂逅,终于,两人嘴唇相触。
轻触而分,浅尝辄止。
申夷忧慌乱地转过身,似乎要逃离,却又背对着姜鸣站在了不远处,淡淡地道:“今日的事,都忘了吧。”
姜鸣抓住她的手,深情地盯着她那盈盈双眸,轻声道:“我们,尝试着开始吧。”
一语深情,半日凝视,执子柔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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