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我,直到我昏厥过去才停手?有多少次对我拳打脚踢,直到我口鼻流血不止才罢休?”
“十多年的虐待,我无怨无悔,因为是你们给了我这个家,给了我心中仅存的温暖,可是我没想到,你们能如此狠毒,竟然想两次把我卖掉!我真的心好痛!”
“蝶,别说了,这是最后一次了,你跟着你大哥走,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欺负你了,好不好?”中年妇人满脸堆笑,似乎认为是蝶占了便宜。
“不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蝶抹干眼泪,转过娇躯,淡淡地道:“姜鸣公子,拜托了。”
姜鸣望了一眼申夷忧,道:“照顾她,我很快处理。”
申夷忧满脸愤恨地道:“把刚才那头猪打成死狗,不然别来见我。”
姜鸣抱拳,笑道:“放心吧!”
看着两位美人转过头去,魁梧男子不愿浪费时间,大喝一声“去死”,便抡着重拳向姜鸣打去,自以为凭借自身五段人位的实力,足以一拳将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打成废柴,可是,他仿佛看到了一张宛如修罗的脸。
“砰!砰!砰砰砰!”
无数声宛如闷雷的拳响,夹杂着骨头断裂的声音,一声接着一声,似乎在数分钟内重复了近百次。
魁梧男子蜷缩着身子瘫倒在地上,嘴角不停地冒着血沫,一口牙齿已悉数掉光,他似乎在挣扎着举起手指,竟感受到身体上任一关节都是松软的,似乎他的数根骨头都被砸碎了。
“你不是想让我死吗?卓朝嵩都做不到的事,凭你就能做到?山匪并不可恶,这年头许多生活过不下去的人都会选择为匪,但是,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不得不死的山匪。”
姜鸣抓住男子的双臂,用力之间两条胳膊已是被拉扯了下来,男子痛苦地嘶喊出声,目光凄厉地望着姜鸣,他也经历过三元山围攻江城一战,他记得那个杀破千人军的白盔将领,无数人丢盔卸甲惶惶逃生,他难以置信地嗫嚅:“你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!”姜鸣一脚踹在了男子胯间,巨大的冲击力使得男子的身躯飞起砸到了墙壁之上,胯间血肉模糊,身上鲜血淋漓,呼吸顿止,人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中年男人与妇人惊骇地跪倒在地,瑟缩着退到了墙角,他们眼中已然多了一个修罗,他们的精神似乎都游离在紊乱的边缘。至于那名瘦子也是跪在地上,一个劲地磕头,一个劲地喊饶命,裤腿间已是被一种不知名的液体浸湿。
姜鸣厌恶地瞥了一眼缩在墙角的两人,连动手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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