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份并为让他直腰板,他有许多事要询问这位无双谋士,于是赔笑着问道“先生的话我一定记在心里,今我疑窦难以豁解,还请先生不吝赐教。”
高新莅转过去,沉静下来道“下可是来问皇帝陛下寿辰之事?”
“正是。先生虽进不得朝堂,但这朝堂之事没人能比先生更清楚了。”秋垣道。
“此话说不得,皇帝陛下恩赐我在鸾来湖定居,不罚臣僭上之罪,我心中已是俯拜感激,哪里敢再沾惹朝堂中事?”高新莅面神冷淡,缓缓道。
“一年前,众皇子兴事,是先生教导我不要跟从,并藏好羽翼,我这才能在那场风波中安然处之。现今想起六哥、九弟,以及被贬斥在江陵郡的四哥,幸之幸之,有先生大才辅佐,我定能站在这朝堂最高处。”秋垣笑道。
高新莅轻叹一声,道“下还是没有看清楚当时局,恕在下冒昧,下之才,不如四皇子;高新莅之谋,难当四皇子。”
秋垣心有怒意,却仍是包容高新莅话中无礼,问道“先生何意?”
“下可知当今秦王朝国态何如?”
“全国动,匪患不绝,君臣离心,人心思异。”
“下可知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什么?”
“父皇荒废民事,不理朝政,政治腐烂,重臣弄权。”
“下可知鸾来之谋后其他皇子的动向?”
“大皇兄缓缓接管尚书,得到许多官员的认可;十一皇弟虽然有皇后支持,但因年龄尚幼,才华并不出众;八皇弟步入吏部学习,吏部一众官员的态度也渐趋明确;我则掌管外城卫,朝中无人腹诽。”
高新莅道“大皇子为嫡长子,他的母亲德妃更是给予了他极大的支持,若是现在还不能接管尚书,倒是太过无用。八皇子虽有条件可掌控都城官吏,但本就是庸才,不堪大用。至于十一皇子虽然天聪颖,但好在心智未成,在几年内难成大患。下可是漏了一个人?”
秋垣道“你是说四哥?他因为牵涉鸾来之案,已被贬斥道边境郡城,与都城远矣,何况经过那次的清洗,这都城中怕是没有支持他的官员了吧?”
高新莅道“并非如此。去年之事历历在目,主要兴事的六皇子与九皇子被关入宫,大皇子与八皇子也因此被皇帝陛下闲置了数月,只有四皇子与下免于此事。”
“下早先收拾羽翼,才得以在霍乱中豁免,但四皇子却没有隐藏什么,他将自权利铺开放在了我们面前,即便是皇帝陛下也无法重责他勾结官员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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