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但拳脚已然不弱,姜鸣连忙抵挡,当他注意到商道上漫天的飞尘,便意识到了这老混蛋的目的,他想将自己拖死在这路上。
姜鸣无法脱,申夷忧也望见徐聪的甲士将至,急忙抽出落在一旁的方辕长戟,抛向了姜鸣“接戟,快走!”
姜鸣一把抓住长戟,对着徐聪几招虚晃,骇得他不敢还手,便不再恋战,猛踩地面,翻越上徐聪的黑马,申夷忧也不迟疑,纵坐在了姜鸣前,拉住缰绳,驱马前行,但那马匹却仿佛有灵,不为外人所御而徘徊不走,申夷忧大怒,慌急拔下发上的玉簪,猛地插向马,黑马一声嘶鸣,宛如发了疯似的向前奔去。
徐聪大为愤怒,但因为另外一匹马已然不能骑,故无法追赶。此时徐樊世带着骑兵与甲士刚好赶到,徐聪抢过一名骑兵的弓箭,遥遥对准越来越远的姜鸣二人,又是连发三箭。
“暗箭!”申夷忧一声大呼,姜鸣侧横戟,但因这黑马受惊狂奔,竟然没有能挡住全部箭矢,唯一一支插到了申夷忧的腿上,申夷忧并不像姜鸣那般意志坚韧,发出一声剧痛的呻吟,姜鸣听在耳中,双眼已然暴出血丝。
徐聪见两人远去,但尚在程之内,便又取箭上弦,三箭又出,直向姜鸣二人。听到耳边的破风之声,姜鸣虽有心抵挡,但手臂已然挥不动长戟,便直接单手环抱住申夷忧,将整个子倾向前去,以自己的躯遮住箭矢。
三箭,一空二中,一支到了姜鸣的腰腹处,一支在背部,但因劲力巨大竟然贯穿后背,箭头刺入了申夷忧的后背三寸。
两人面色惨白,已无再战之力,幸好这黑马速度极快,早已将追兵甩在后,至少两人命无忧了。
“父亲,不知那姜鸣死了没有?”徐樊世面露不安,他并不想有这样一个强敌隐藏暗处。
“应该是没有,人已经跑远了,骑着我的黑马,不消半便能走八百里,再也追不上了。”徐聪捂着膛上的刀伤,他没有想到,那姜鸣竟然能以自己的刀攻击自己,那般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巧妙技法,令得他思之胆寒。
“咻!”
一支箭矢突然飞来,直接插入了徐聪的小腹,甲士见此急忙围合过来护住徐聪与徐樊世,徐聪顶着剧痛抢过一名甲士的剑握在手中,向着那一侧山坡喝道“是谁?暗箭伤人!”
只见那山坡之上,一名高大壮硕的男子露出头来,一手握弓,一手持道,冷冷地注视着徐聪及后的甲士,道“算你命大,下一次你就没有这么好运了。”
徐聪道惊疑道“阁下是谁?为何对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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