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肩同行,比之一般眷侣都要亲密几分。
卧华山只是个大概的名号,其实这一带十几座山峰都可称为卧华山,所辖属的百里方圆也都是卧华山地域,数万百姓依山傍水枕花卧石而居,虽远远达不到富庶一乡的程度,但总归是在卧华山的一众黄巾军的保护下,得以安生与衍嗣。
两人这日骑着良马行于山间,已然走出宿处几十里,接近金辉城地域。姜鸣握着缰绳,揽着怀中人,吹着山间清爽的微风,天气刚好也不是太过燥热,令得他身心放松,畅然自足。
申夷忧笑着道:“你是喝醉了吗?不说话还一直痴笑。”
姜鸣莞尔,道:“应该是了,这几日心平气和,没有烦事叨扰,还能抱着喜欢的人游玩,哪能不醉?”
申夷忧脸颊微红,似要争辩什么,扬了扬拳头,瘪嘴道:“我这可还没答应某人,某人就开始自我膨胀了,要是再敢得寸进尺,休怪我翻脸。”
姜鸣笑道:“这话听着可一点都不让人害怕。”
“真的?真的吗?”申夷忧狡黠一笑,反手就往姜鸣的腰间一阵狠挠,见姜鸣痒着痒着大笑起来,缰绳都差些松开,便得意地道:“真的不害怕吗?”
姜鸣有些恼羞,堂堂一名八段人位的武学大师,竟然被痒痒挠的手段打了个措手不及,便直接勒马停住,一把抓住申夷忧的手臂,照着她红润的嘴唇便印了下去,申夷忧大为吃惊,本想要推开这霸道的人影,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,心下虽羞涩,但目光瞥向无人的四周山路,竟有些期待这场亲吻,热烈而激情地回应着。
五月的槐花开得浓烈,花香逸散于四野,热恋中的年轻男女乘马走在花香中,渐渐望到了一片稻田,田中无人,但路间一群农夫围成一堆,似有不寻常的事发生。
“走,去看看!那些农夫中还有几个民兵,似乎拿着武器,莫非是有侵入者?”姜鸣下马握住申夷忧的手,将之轻轻扶下马,而后另一只手牵着缰绳,缓缓向着那个方向走去。
卧华山将要与秦王朝开战的消息两人自然也是知晓,林寒他们几个统领也因此奉命前往各地领军,无暇管顾他们这两个上山的客人。
申夷忧眼神微眯,道:“这里虽然接近金辉城,但总是在卧华山的管辖范围,秦王朝的军队不会这么轻易地挑起战事吧?”
姜鸣道:“这可不一定,据他们传来的消息,两方都在积极备战,真正打起来只需要一个借口而已,这里靠近金辉城,极有可能被人窃入,蒙阆与楚泓的兵营应该距此不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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