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玉如意为载体,以他的心头血为引,以他可供消磨的全部精神为力,借助玉如意的净化之光,实现假式的“坠玉”祭祀,将陀罗魂参磨碎并送去精神空间,夜泉便能自主吸收魂参,滋养残破的灵魂。
只是,精神为力的代价将是人体的完全脱力,对精神的损伤极大,而且心头血的损耗将给人体带来隐的祸患,这种伤害并无法用外物医治。
“只有这一种办法吗,夜泉前辈?”
“以我现在的残魂状态,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那就来吧!”
姜鸣愿意,如果这条守护与追寻的路必须以自的损耗为代价,那么他一定愿意。
之后姜鸣便修养体,申夷忧见他脸色苍白便询问发生了什么事,他只道是修行功法时出现了偏差,损耗了精神,申夷忧半信半疑,但没有怀疑,只是像前几他照顾自己那般照顾他。
过几姜鸣的体好了许多,心觉无趣,因为战乱缘故,他与申夷忧也不能再随意游耍,林寒几人也都受命打仗去了,罗湖更是带走了蝶,这导致申夷忧也丢失了最后的闲话好友,只得吃睡过后便去找姜鸣说话。
“姜鸣,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卧华山?林寒他们也带兵出征了,我们两个外人一直住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办法,若是无甚要紧,我们便尽快离开吧!”申夷忧说话的时候有些忸怩,她是由着自己的私心的,以她好自由的,哪里忍受得了这种无聊?
“跟我进屋来,我让你看个东西。”姜鸣走进卧房,从木匣子中取出一件羊皮卷,放置桌上徐徐展开,但卷本无字,任谁也不识得。申夷忧道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那给你讲了我在黄石镇与夜泱城的遭遇,其实说到底,都是因为我能力的一些转变,才让我有了更深层次的想法,就是对人生来之意义的考虑。”姜鸣盯着申夷忧,颇为庄重,这种庄重并不经常有。
“意义?那你觉得人的意义是什么?”
“以往我不明白,我以为是守护,于是我极力保护青岚,将她视作我的亲人,后来才明白,这种守护只是因为我自小孤独无亲,迫切地想要找到心底的寄托而已,于是我无法与她以伴侣的关系相处半生,不过也是因此伤她至深。后来我渐渐明白,守护是要有目标的,而
这眼中的望塔便是我追寻的本源,我开始相信世间存在那样一件事物,值得我花费精力甚至生命去追寻,于是我想要走遍这垣野,只为荨岩。”
“荨岩?那是什么?”
“没人知道那是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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