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并带了大量的箭矢与粮草,想来交趾城这一带的防线可以无虞了。”
林寒看信,脸色突然猛变,夹杂着一丝古怪的欣喜“军师说姜鸣也正在来的路上,特遣了两名熟路的军士同行,这倒是让我意外了。”
梁津道“这恐怕才是最值得庆祝的事吧,若是把握得好,可以让他真正的接纳我们,你说过,我们都是一样的人。”
去交趾城的路并不远,驽马走一半便能到,鉴于陈乙彻的伤势并未痊愈,姜鸣一行人的速度放的很慢,因此清晨出发而傍晚时分仍还有小一半路程。
姜鸣坐下的是一匹黑马,正是当初徐聪所乘,行千里行速极快,姜鸣听从有经验马夫,苦心喂养黑马多,算是驯服了一半,好在这黑马确实不负盛名,速度之快令人咂舌,姜鸣为之取名“爵江”。
“姜大哥,你的这匹爵江子太烈,不然我也想乘一次这人称千金不易的千里马。”陈辛雪盈盈笑语,红晕着脸色望着姜鸣,内敛温和的少女似乎是动了真心,只希望在心上人的眼里提升存在感。
走在后的陈乙彻见此立马迎着笑容走到前头,道“恩公,雪妹她自小体弱,没见识过如此名驹,在下妄言,若是恩公不嫌弃,可与小妹同乘一段路,也好实现小妹的愿望。”
陈家兄妹这一唱一和的双簧戏码着实将姜鸣打了个措手不及,出言尽是直来直去的拒绝二字,哪里能是说得出口的交谈辞令,姜鸣暗骂自己无用,竟在这些应该当机立断的事上木讷至此。
慕涯及时出言解围“前面有处破观,天色已然不早了,我们先行休息,明再赶路吧。”
姜鸣抓住机会,急忙道“陈兄休怪,今赶路疲乏,其他事明再提,明再提。”说完便策马向着那破观奔去,大有逃出虎口之喜。
这所破观名为道远观,牌扁烂了半张,院落更是草长没膝,几人简单收拾了下,腾出条道路行人,打扫了间不漏雨的屋子暂且歇脚。
姜鸣朝着两名领路的兵士道“两位大哥,可愿随我出去拾些柴火寻些野味,歇息尚早不如祭祭我们的五脏。”
两名兵士哪里敢拒绝,要知道眼前此人可是能跟几位统领称兄道弟的人,那一在勾陈台上更是连战三大统领,今在他们面前这人能恭敬地称呼大哥,早已是给了极大的面子,两人连忙应是,跟着姜鸣走出破观。
破观中剩下慕涯与陈家兄妹面面相觑,有一些话自然也该是说得,姜鸣恳切嘱咐过慕涯,只有这样表达,或许才可以让那个温柔的少女不太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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