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、乌达一番思虑后,选择遵从姜鸣的决定,也不顾及上的伤势,骑马而去。
待两人走后,姜鸣戏谑地笑道“真没想到,有河山的慕涯侠士实战经验竟然如此丰富,亏我还是一名武学大师,竟完全比不过你的智慧光芒。”
慕涯也不做争辩,道“我本是那年的入世人,原来也是如你一般豪气干云,因为一些不能言的事,所以与妻子遁隐松涛岭,若不是那秦王朝的兵马来至,说不定我这一生都只是个农夫。”
姜鸣顿时像是找到了共同点,自己以往也曾是个不起眼的木匠,因为钟家父子的追杀才终于介入了那场争端,往往是突兀的变故才导致平静破碎,这种变故既是机遇也是无的灾难。
“那你又是因为什么不再隐世?”姜鸣问。
“因为我妻子。”慕涯缓了缓,带着一抹温善的笑意道“我妻子想要见我拜相封将,想要让我名闻天下。”
怪只怪天作怪,没有让慕涯早入世;念只念佳人为念,没有让慕涯遁隐一生。
“这倒是与我的想法又不谋而合了,刚好我也想博些声名。”姜鸣如今将慕涯视为真正的朋友,特别真的那种,这些事可倾之。
想要将卞道成一众驱逐出去并不容易,在卧华山主力军营的援手到来之前,若想凭完全的实力达到这个目标几乎没有可能,所以姜鸣与慕涯商议找陈家兄妹帮忙。
陈辛雪不敢去直视姜鸣,便朝着慕涯道“慕大哥,哥哥伤势还没有痊愈,怕是不大能帮什么。”
慕涯却是神秘一笑,道“不必担心这些,想要驱逐卞道成,不能只靠单纯的打斗,更多的要用智谋。”他将陈乙彻招到旁,道“小乙,方才卞道成受计逃走的方向是西南方,但你应该知道,那边是卧华山大军营,我问你,如果你是卞道成,你会往哪个方向逃?”
陈乙彻思索片刻,道“前往西南方,很有可能会遇到卧华山的主力部队,甚至是遭到两位统领的亲自围杀,如果想要突围逃走,怎么也不会选择这个方向。如果我是卞道成的话,我绝对会逃向其他方向,寻找防守薄弱的区域和交趾城的秦王朝大军汇合。”
陈辛雪道“是这样啊,听说那卞道成还是都城卞家最优秀的子弟,哪里会愚蠢到这种地步?百人的队伍根本不可能实现什么突袭计划的,往哪个方向逃,就相当于直接寻死啊。”
慕涯却是一笑,道“这些你们都知道,我们不能
假设卞道成是那种自投罗网的蠢人,对待敌人总要用高估的眼睛去蔑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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